徐来笑问:「干我何事?」
杨殊解释说:「你去应天府做签判之後,一次发回京城十多封信,还全都寄到欧阳相公家里。
我跟季默(欧阳辩)到处帮你送信,其中一封送到苏子瞻(苏轼)家里。
苏子瞻得知我要去宝鸡上任,就请我带一封信、一坛酒给虢县县令。
这位虢县县令,跟我吃了一顿酒,莫名其妙让我娶他堂妹。
我当时也喝醉了,不知怎就答应下来。」
徐来:什麽乱七八糟的?
翩翩捂嘴偷笑。
杨殊说道:「赵宾兴去年已调离虢县,今年初给我寄来一封信,说他伯父已经同意亲事,让我家派人去正式提亲。
虽是醉酒後答应的,但君子一诺千金,我已写信回家道明此事。」
「他家干什麽的?」徐来问道。
杨殊说道:「赵宾兴父子皆为进士。
赵宾兴的伯父,却是经营铁矿的坑主。
他家挖矿冶炼成铁锭,再卖给官府铸造为铁钱。」
好家夥,这是找了个家里有矿的老丈人?
果然只要中了进士,什麽样的老婆都有可能娶到。
又喝几杯,杨殊忽然说:「三郎,我在回京的半路上,遇到一个叫王韶的嘉佑二年进士————」
「你说遇到谁?」徐来立即打断。
杨殊问道:「王韶啊,三郎知道此人?」
徐来点头:「听说过。」
杨殊颇为佩服道:「王韶此人,竟然因考制科失败,就辞官游历边境州军,还去过那些蛮夷地界。
我看过他写的《平戎策》,着实精彩,非同凡响!」
徐来问道:「王韶此时在何处?」
「跟我一起回京的,」杨殊说道,「当时我在陕州城外驿馆等船,陕州通判也把他送到驿馆等船。
我们坐同一条船回来的,如今都住在东京城外客栈。」
「明日我去拜访。」徐来说道。
次日。
徐来大清早就去单位打卡,谎称前往工部查阅公文,然後直接出城去找杨殊和王韶。
王韶也正准备出门。
他打听到自己的同科状元章衡,前段时间做了三司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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