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瑶原本是在供应室浆洗被褥衣物的护士。
后来被调去传染科。
平日里活儿也不用多干。
可不就是仗着背后有靠山。
赵元瑶满心怒火,将布袋狠狠掼进柜子,用力甩上柜门。
柜门受力过猛,又弹了回来,晃悠悠地来回摆动。
她死死盯着那扇摇摇晃晃的柜门,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冷笑。
“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这么走运!”
……
薛春桦刚赶到医院。
听闻昨夜竟有人想要偷自家孩子。
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撕碎那伙人贩子。
“天杀的狗东西!
竟敢打咱们家孩子的主意,简直是不要命了!”
肖梅面色冷沉,心里又气又后怕,沉声提醒:
“不行,咱们得有人守在婴儿室看着孩子。
就算护士再尽心,也难免会有疏忽的时候。”
“要不我跟老黄轮流守着,等三个孩子离开保温箱,反正也才两天。”
薛春桦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我看可行,我也跟你们一块儿守。
让巧巧给咱们送吃的过来,这样也能轻松些。”
苏清禾没有作声,静静等着薛景洲拿主意。
她眼下还下不了床,就算想去守着孩子,也是有心无力。
薛景洲并未急于答话,拿滚烫的热水浸好毛巾。
细心给苏清禾擦拭脸庞与双手。
“嘶,烫!”
苏清禾被热气灼得微微往后缩。
“你手难道是铁砂掌?”
她满眼惊奇地看向他。
薛景洲握着热毛巾的手纹丝不动,仿佛全然不觉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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