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冉的手往上挪了挪，掌根压上周序临的肩膀。
“再往左。”
“往左还是往右？”
“你那边是左。”
谢星冉恨得牙痒痒，搓澡巾拍在周序临的后背上发出脆响，“你说清楚方向会死？”
周序临被他拍得往前倾了倾身，后背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紧又松弛。
“上面一点。”他的声音闷在墙壁的方向里，“对，就那儿。”
谢星冉终于找准了位置，手上开始动作。
搓澡巾的粗粝质地摩擦过皮肤，在肩胛骨附近的凹陷处来回推拉。
他闭着眼睛，全靠触感来定位，手指沿着周序临的肩膀边缘往下滑。
周序临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轻点。”他说。
“嫌重你自己来。”
谢星冉嘴上不饶人，水汽蒸得他的脸颊泛红，睫毛上挂了一层细密的水雾。
“差不多了吧？”谢星冉问。
“还有右边。”
谢星冉的手换了个方向，动作又快又敷衍，搓澡巾在周序临后背上推来推去，他胳膊都酸了。
水汽蒸得他满脸通红，呼吸都比刚才急促了几分。
“差不多了吧？”
他又问了一句，闭着眼睛全靠指尖那点触感来判断位置，乱七八糟搓了七八下，也没摸到有泥的痕迹。
周序临这个人洗澡洗得比谁都勤快，后背滑溜溜的跟打了蜡似的。
“好了。”
谢星冉顺手拍了一把掌心底下的位置，拍上去脆生生的，在浴室里回荡了一下。
他语气里带着完成任务后的轻松，浑然不觉自己那一巴掌落在了什么地方。
紧实又有弹性，掌根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绷劲。
谢星冉收回手抓了抓掌心，回味了半秒那个触感。
周序临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肩胛微微张合了两下，他缓缓转过身来，水珠顺着胸口往下淌，目光落在谢星冉紧闭的双眼上。
“知道刚才打我哪儿了吗？”
谢星冉摇头，摇得飞快又坚定：“不知道。”
他晃了晃手里的搓澡巾，“不就是后背吗？”
“你确定？”
周序临往前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缩到不足一臂。
谢星冉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裹着水汽扑面而来，连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直觉周序临的语气不太对，他决定装傻到底。
往后退了半步稳住身形：“洗好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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