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临把牙刷递到他面前：“张嘴。”
谢星冉低头看递到嘴边的牙刷，电动刷头沾着薄荷绿的牙膏。
脑子里转了两圈才接上信号，伸手去接牙刷：“我自己来。”
周序临手一，躲开他的手，另一只手捏住他下巴往上一抬。
“张嘴。”
谢星冉对上那双眼睛，发现男人眼底暗沉沉的，嘴角平直没什么表情。
他莫名张了嘴，电动牙刷探进来抵在牙上。
谢星冉含着一嘴泡沫抬眼看他，男人一手给他刷牙，一手给自己刷，喉结在领口上方缓慢上下滚。
泡沫越来越多从嘴角溢出来，周序临伸手接了一下，指腹蹭过谢星冉下唇把沫子抹掉。
薄荷的清凉在口腔里扩散开，脑子比刚才清醒了不少。
“漱口。”牙刷撤出来，一杯温水递到嘴边。
谢星冉低头含住杯沿漱了漱，吐到洗手池里。
周序临抽了张纸巾，捏着他下巴把嘴角的水渍擦干净。
谢星冉坐在台面上喘了口气，薄荷余味在舌尖打转。
他刚想说好了，周序临忽然往前一倾，手撑在他身侧的台面上，整个人遮住头顶的灯光。
谢星冉视线里只剩男人充满情谷欠的脸，还有他压低凑过来的唇。
清凉在唇舌间炸开混着周序临的气息。
谢星冉唔了一声想往后退，后脑抵在镜面上了退无可退。
脚尖在洗手台边蜷了蜷，手掌撑在周序临胸口往外推。
男人掌心扣住他后颈往自己脸上按，吻得更深了。
唇分的时候谢星冉的呼吸全乱了，下唇被吮得微红，水光在灯下亮晶晶的。
他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瞪周序临：“你——”
话没说完就被端了起来。
周序临托着人把他从洗手台上抱下来，谢星冉腿刚挨到地，又被揽着腰往卧室带。
他踉踉跄跄后退。
“周——周序临你慢点——”
他被带着撞了一下门框又被人捞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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