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傅的声音中带着困惑和不安。
他的天赋是极为恐怖的，曾经无敌了一段漫长的岁月。
在那段时间里，黑暗世界中几乎无人能与他匹敌。
然而最近一段时间，一切都变得太不正常了。
一尊又一尊恐怖的强者接连冒出，每一个都强得离谱。
他为此闭关了一段时间，实力比以前强了不止一筹。
意识和灵魂都已经破界，只差肉身这最后一步。
然而，面对仙的时候，他依旧被一招镇压，毫无还手之力。
那种绝望的无力感，让他开始怀疑自己这些年的修炼是否有意义。
身为江家人，身为江凌云的父亲，他了解一些隐秘的事情。
可是，他并不是全部了解，很多核心的秘密，江凌云从未告诉过他。
江凌云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他抬头看向灰色的天空，眼神复杂。
江傅见他不答，再次追问道：“道争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还有，你跟觅今比起来，究竟谁更强？”
“觅今……”
江凌云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低沉。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在无数岁月之前，她可是跟老祖一个级别的存在。”
“也是跟昔日九天宇宙之主同一个级别的存在。”
“在她对仙出手的那一刻，她或许已经超越了老祖跟九天宇宙之主。”
“可是，她还是败了。”
江凌云顿了顿，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或许……她知道自己会败。”
江傅脸上露出了更深的疑惑。
他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知道会败，为什么还要去战？
这不是送死吗？”
江凌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在透过层层迷雾，试图看清某个隐藏在历史深处的真相。
片刻后，他才若有所思地说道：“败，或许正是她计划中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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