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一名黄金家族宗室立为名义可汗,由我执掌军政大权。
对外,尊奉黄金正统,收拢草原人心;对内,所有兵马、草场、政令尽归瓦剌掌控。
名归于孛儿只斤,实权归于卫拉特。
长此以往,草原的主宰,终将是我们!”
众首领恍然大悟,纷纷俯首认同。
自此,脱欢开始有条不紊整合瓦剌内部;同时不断派遣小股骑兵向东袭扰,抢夺水草,东西蒙古边境摩擦日渐增多。
草原之上无形的分界线渐渐固化:鞑靼居东,自视为蒙元正统继承者;瓦剌盘踞西疆,积蓄力量图谋掌控整个漠北,两分草原的格局正式成型。
三、大明京师新局:仁帝登基,北疆策略彻底转向
北京皇城,永乐帝灵柩顺利归京,太子朱高炽登基,是为明仁宗,改元洪熙。
朝堂之上,新帝面对连年征战消耗一空的府库、疲困的中原百姓,重新审视北疆边防策略。
五次大规模北征,投入海量粮草民力,民间早已不堪重负。
洪熙元年早朝,朱高炽召集群臣商议边务。
户部尚书夏原吉率先出列启奏:“陛下,太宗皇帝五征漠北,已经重创漠北残胡,打散黄金家族势力。
如今国库空虚,民间徭役繁重,应当暂停大规模远征。
北疆九边固守关隘,屯田守备,以安抚百姓、休养国力为首要要务。”
一众文臣纷纷附和,劝说新帝放弃深入瀚海穷追蒙古残部。
忠勇王金忠(也先土干)身为归附大明的黄金远支宗室,心中忧虑,上前躬身进谏:
“陛下,太宗皇帝毕生北伐,目的便是不让草原再度统一。
如今阿鲁台退守东漠,瓦剌脱欢在西部日益强盛,东西两部互相敌视。
若我大明长期固守不出,任由两方自由厮杀吞并,迟早会出现一方独霸漠北的局面。
一旦草原合一,黄金血脉借势崛起,后世北疆必再起大祸!”
朱高炽轻叹一声,缓缓作答:“金忠所言长远,朕心中了然。
可凡事有轻重缓急。
如今中原急需休养生息,无力再次调集数十万大军深入瀚海。
朕定下方略:北疆采取制衡之策,不主动大举征伐,依旧接纳蒙古各部遣使朝贡。
鞑靼、瓦剌互相攻伐之时,大明保持中立,不强力偏袒任何一方,使两方长久对峙、互相牵制,永无机会合兵一处。”
帝王诏令下达,大明北疆战略由“主动穷搜、犁庭扫穴”转变为“守边制衡、以夷制夷”。
失去大明持续的外部高压之后,鞑靼与瓦剌再无共同的强敌,内部矛盾彻底爆发。
阿鲁台想要恢复鞑靼往日声势,脱欢想要完成瓦剌称霸大业,两大势力之间的战火,已是无可避免。
四、黄金宗室两难:依附鞑靼,或是远避荒原
漠北东部,阿鲁台带领部众迁徙安定之后,立刻派人四处寻访幸存的黄金嫡系血脉。
使者穿行茫茫戈壁、远近牧场多方搜寻,几经周折,终于找到多年流落草原、艰难求生的阿岱。
阿鲁台召集残存各部贵族,正式拥立阿岱为蒙古大汗,延续忽必烈一系汗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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