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违抗,王师即刻踏平营地!”
乌鲁克帖木儿拍案而起:
“回去转告阿岱汗!
他不过是阿鲁台手中傀儡,不配号令天下黄金后裔!
想要吞并我们,唯有一战!”
使者悻悻离去。
一日之后,河畔号角震天,鞑靼骑兵发起冲锋。
乌鲁克帖木儿麾下部族仓促迎战。
广袤的斡难河原野之上,一边是奉阿岱汗号令的鞑靼军,一边是割据北疆的黄金远支,两军士兵之中,许多人身上流淌着同源的血脉,此刻却拔刀相向。
箭矢如雨,战马奔腾,马刀碰撞之声响彻荒原。
一名身披黄金家族纹饰皮甲的年轻宗室骑士冲锋之时,迎面撞上同族子弟,两人对视片刻,皆是面露凄然,却又不得不挥刀厮杀。
“我们都是孛儿只斤子孙!
为何要自相残杀!”
“是你们拒不尊奉大汗正统!”
话音未落,刀锋相撞,鲜血洒在斡难河畔的青草地上。
激战持续两日,乌鲁克帖木儿部众人数劣势尽显,防线不断收缩。
黄昏时分,营地多处被攻破,乌鲁克帖木儿率领残余亲卫退守最后的毡帐。
亲兵满身创伤,焦急劝谏:
“首领,大势已去!
我们立刻向西逃往瓦剌边界,暂且投奔脱欢,保存血脉!”
乌鲁克帖木儿摇头:
“脱欢乃是瓦剌异姓领袖,长久觊觎黄金汗统。
投奔瓦剌,无异于饮鸩止渴。”
说话之间,鞑靼士兵包围主帐。
乌鲁克帖木儿奋力厮杀,最终力竭被俘。
士兵将他押送到鞑靼大将面前。
大将开口:
“首领,如今大势已定,若是愿意归降,太师可以保留你的部族领地。”
乌鲁克帖木儿仰头大笑,笑声满是悲凉: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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