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正统可惧、再无名义可拘、再无舆论可制!
从今往后,漠北大地,唯力为尊、唯强者王、唯我亦思马因可掌乾坤!”
他抬手狠狠拍落案几、厉喝传令:
“传我军令!
三日后,中枢全军整肃、秣马厉兵!
第一路,我亲率两万精锐铁骑,南下征伐火筛、踏平漠南割据之地、剿灭骄狂叛将!
第二路,遣偏师五千,西进施压脱**、勒令纳土归降、交出兵权、归顺中枢!
敢有抗拒、负隅顽抗者,诛族屠部、鸡犬不留、草场焚尽、人畜尽掳!”
军令决绝、杀气落地、中枢战争齿轮彻底转动。
一夜之间,河套王城风声鹤唳、甲士奔行、铁骑集结、粮草转运、弓矢打磨。
沉寂数年的漠北中枢,骤然爆发出吞灭天下的汹汹杀机。
风声极速外泄、连夜传遍漠南、西疆两大割据阵营。
漠南丰州滩,火筛割据大营。
年仅二十七岁的火筛,正值年少悍勇、锐气滔天、桀骜最盛之时。
听闻亦思马因整兵南下、欲踏平漠南、吞并己部、诛杀自己的军情,非但不惧,反而拍案狂笑、战意沸腾、悍勇滔天。
大帐之内,诸将环立、甲胄铿锵。
副将巴图面色凝重、急声进谏:“将军!
大事不好!
亦思马因以无统乱世、无人制衡为由,撕毁三分盟约、大举兴兵!
两万中枢精锐倾巢南下,兵锋极盛、来势汹汹,我部兵马仅有一万五千,兵力少于对方,当速速固守、遣使求和、暂避锋芒!”
火筛反手拔出腰间长刀、寒芒劈空、斩落案角、厉声怒吼:
“求和?
我火筛一生征战、浴血弑主、裂土称王、横行漠南,从未向任何人屈膝、从未向强权低头!”
“昔日癿加思兰霸朝,我不惧之!
昔日亦思马因结盟分权,我不逊之!
如今无君无统、乱世逐鹿,凭什么他居中便可称王、我居边便要臣服!”
“兵力少又如何?
我部皆是百战边兵、常年戍边、屡战大明、悍勇冠绝漠北!
中枢兵马久居王城、奢靡废战、徒有其表、不堪死拼!”
他环视麾下诸将、目光烈烈、高声动员、字字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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