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勒兵驻于城外,冷眼观望、中立旁观、坐看朝堂对峙、静等江山变局。
左翼不助正统,亦不附叛逆;
不尊新君,亦不反王庭。
六万户宗藩,自此彻底分为两极:
右翼强势压主、意欲掌权;
左翼闭关自保、冷眼分庭。
满堂宗亲,无一人念先祖一统之功、无一人怜幼主孤弱之苦、无一人护金庭正统之尊、无一人挽山河分裂之局。
老臣脱脱孛罗望着眼前惨状,白发颤抖、心如刀割,心中悲叹:
达延汗毕生规整宗脉、凝聚黄金、一统山河,耗尽六十年心血。
最终,毁他中兴、裂他江山、架空他正统、覆灭他盛世的,正是他亲生诸子!
阿勒塔海满目苍凉,终于彻底看清国运终局:
长君尽、幼君孤、宗藩强、中枢空、人心散、天下裂。
托郭齐手握残剑、一身风霜,默然闭眸。
大漠一统的最后底气,今日彻底消亡。
金庭之上,幼主独坐虚空王座,
王叔重兵震慑朝堂,
诸王冷眼隔岸观望,
百官惶然俯首无依。
北元两百余年最悲凉、最破碎、最无力的时代,自此轰然开篇。
盛世终绝,分裂肇始,
黄金家族第一次永久性大分裂,
在这正德元年的深秋,彻底定局,再无逆转。
龙椅空悬宗脉弱,
藩王持甲定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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