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各堡:严守墩台,增派哨马日夜巡哨,不许轻易出塞决战。
同时派遣通事,送信漠南,诘问右翼部落,为何违背往日通好旧约。”
翌日,大明通使携带文书北上,抵达丰州川俺答牙帐。
使者立于帐外,言辞不卑不亢:
“我大明天子新御寰宇,往日与漠北达延汗定下和好之约。
今有尔部游骑,于大同塞外劫掠牛羊。
望管束部众,恪守旧盟,勿再起边衅。”
俺答端坐帐内,面上神色平静,并不正面强硬翻脸。
他假意斥责左右:“必是下边小部私行妄为,未得我号令。
我定当约束部众。”
他收下文书,厚待明使,遣人送使者南归,却不曾真正下达禁令约束游骑。
使者离去之后,大帐之内,衮必里克墨尔根叹息一声:
“大明已经收到警讯,可他们只来文书诘问,并未出动大军。
可见大同边备,已然不如往日鼎盛之时。”
脱力忧心忡忡:
“今日是三百游骑,他日便会是千骑万骑。
今日掠牛羊,他日便会屠堡掳民。
口子一旦撬开,往后便难以收束。”
俺答望着南方边墙的方向,眼底藏着野心:
“不过是小股骚动,尚未伤和气。
但大明的虚实,我们已经看见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漠北察哈尔汗庭。
消息传至博迪汗的金帐。
大汗博迪端坐上位,内侍躬身奏报南疆发生的事情。
老臣阿勒塔海、脱脱孛罗、托郭齐立于阶下。
博迪听完奏报,面色沉郁,长叹一声:
“右翼自行遣骑扰边,事先竟无一纸文书奏报汗庭。
昔日达延汗在世,草原但凡动兵马,必先禀命大汗。
如今,已然全然不同。”
脱脱孛罗痛心说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