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得的俘虏,编入各部落,补充牧地劳作人手。
同时严令各部,今年秋冬,若无绝佳战机,不可轻易大举入塞。
先安抚部众,休养生息。”
可边疆的局势,不会给草原完整安宁。
虽俺答约束大军不做大规模入寇,分散各处的小股游骑,依旧不断出没于大同、延绥边外。
或是数十骑、或是百骑,袭扰村落,劫掠人畜。
明朝边将也时时派出轻骑出边,搜剿游寇,袭击分散在外的小牧营。
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会战,可边境冲突几乎月月不绝。
小仗不断,零星伤亡连绵不绝,损耗彻底常态化。
大同巡抚衙门之内,此时大同巡抚已更迭,三边总督王琼依旧统筹西路边务。
厅堂之上,一众文武官员传阅来自延绥、宁夏、大同各路的塘报。
参将王纪指着案上文书,沉声说道:
“诸位大人,如今北疆,不复往年大规模数万骑大举入犯,可小股虏骑出没无休。
今日数十骑劫掠村落,明日百余骑袭扰墩堡。
我军若是大举出动,敌骑便远遁荒原;若是分兵守御,处处皆有漏洞。
年年防备,月月戒严,边军士卒常年不得安歇。”
王琼鬓发斑白,端坐堂上,神色审慎:
“此乃最可忧之事。
大寇可防,小患难除。
吉囊领兵西击西海,俺答留守漠南。
他们虽未大举叩关,可实力并未削弱。
他们以征伐外族夺得人口草场,弥补和我大明交战的损失。
眼下看似烽烟稍缓,实则草原内部力量依旧雄厚。”
“损耗是双向的,不止是鞑虏死人,我大明边镇,戍卒、百姓亦年年有伤亡。
不可因没有十万铁骑围城,便松弛武备。
当继续修缮边墙墩台,强化墩堠瞭望,各镇之间互通哨探,遇到小股袭扰就地堵截,不可纵容其肆意掳掠。”
总兵杭雄拱手应道:
“总督所言极是。
小战连绵,最耗边军心力。
我已传令各堡,守将不得贪功冒进,不可轻易出塞远追,以守御堡寨、保全百姓为先。
同时整肃军纪,清点兵马,防备鞑虏秋冬时节趁草黄马肥,再度大举入犯。”
厅堂之中,众将一一领命。
大明北疆,进入长久的高度戒备状态,岁岁防秋,年年戒严,已成定例。
千里之外的漠北察哈尔汗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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