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隐忍不战、退让避祸、不与右翼争锋、不与大明抗衡、只求苟存蓄力、徐徐图之!”
“可十年归来,满目皆空、万般皆错、一切徒劳!”
“宗亲畏强、人心离散、藩部自保、大势倾覆!”
“旁支霸业参天、正统残灯将尽!”
“天意不兴黄金、时局不助正统、人力终难回天、补天终究无力!”
一番话,字字泣血、句句悲凉,道尽乱世末代君王最极致的无助与绝望。
图垒含泪叩首,哽咽痛言:“大汗十年圣功、十年仁心、十年坚守,天地可鉴、日月可昭!
非大汗无能,实乃积衰太久、大势已去、天命已移、人力难挽!”
巴拉特伏地痛哭,声嘶力竭:“臣等无能!
追随大汗十年,未能助陛下聚合诸部、未能助正统重振山河、未能复达延汗旧势!
臣愧对先祖、愧对大汗、愧对黄金万世基业!”
额勒都奈满目沧桑,长叹百年宿命:“自达延汗薨、两翼分立、藩镇渐强、正统渐衰,黄金衰败之势,早已注定!
博迪汗隐忍四年、无力回天;大汗奔走十年、徒劳无功!
天数已定、气运已尽、无可逆转!”
帐内君臣,相对无言、满帐悲戚、一片死寂。
十年中兴大梦,至此彻底破碎、彻底幻灭、彻底终结。
嘉靖三十六年,丁巳,冬。
历经十年身心耗竭、十年忧愤郁结、十年绝境煎熬,达赉逊库登汗积劳成疾、重病缠身。
这位北元第一位流亡辽东、弃守祖庭的正统大汗,穷尽毕生心血、倾尽十年光阴,终究未能收拢左翼、未能重振汗权、未能逆转衰败、未能挽回国运。
他一生守统、一生隐忍、一生补天、一生徒劳。
他躲过了右翼的吞灭、熬过了流亡的苦寒、扛过了大明的制衡、撑过了人心的离散,最终败给了大势、败给了天命、败给了黄金百年积衰的宿命。
残烛将尽、大梦终醒、余生无几。
黄金正统,历经博迪汗暮年残局、达赉逊十年飘零,彻底耗尽最后一丝气运、最后一丝生机、最后一丝翻盘可能。
北元两代大汗的隐忍与挣扎,终究抵不住旁支滔天霸业、抵不住大明百年羁縻、抵不住天地倾覆的衰亡大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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