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蒙古国成吉思汗,奉长生天之命西征,只为诛杀讹答剌杀我商队、辱我使者的逆贼海儿汗,与花剌子模百姓无冤无仇!
如今海儿汗已被擒杀,血债得偿,大汗念布哈拉乃圣城,不忍百姓遭战火涂炭,特命我等前来劝降。
你若识时务,即刻开城归顺,效忠大蒙古国,大汗可保全城百姓平安,保你富贵无忧;若你执意顽抗,逆天而行,待我蒙古大军攻破城池,定让你布哈拉寸草不生,顽抗之人,一律斩首,绝不姑息!”
这话入耳,阿里·汗顿时勃然大怒,气得满脸通红,他猛地拔出腰间弯刀,刀身重重砍在城垛之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指着城下使者破口大骂:“一派胡言!
我乃花剌子模忠臣,深受沙阿厚恩,镇守圣城,岂能投降你们这些草原蛮夷!
布哈拉城坚粮足,两万将士死守,我倒要看看,你们蒙古铁骑如何破城!
来人,放箭,将这两个狂徒赶回去!”
话音未落,城墙上的弓箭手已然搭箭拉弓,密密麻麻的箭矢如雨点般朝着两位蒙古使者射去。
使者见状,不敢久留,立刻调转马头,策马狂奔,堪堪躲过箭雨,一路疾驰返回蒙古阵营,将阿里·汗的态度与拒降之事,一五一十禀报给哲别。
哲别听完,眼中寒光骤现,周身的肃杀之气更盛,他缓缓抽出腰间弯月刀,刀身映着晨光,寒光四射,抬手朝着布哈拉城楼猛然一指,声音如惊雷般炸响,传遍整个战场:“阿里·汗冥顽不灵,执意找死!
传我将令——全军攻城!
踏平布哈拉,擒杀逆将!”
“攻城!
攻城!
攻城!”
五万蒙古将士齐声高呼,声浪震天动地,震得城墙上的花剌子模守军心惊胆战。
伴随着将士们的呐喊,攻城战鼓轰然擂响,低沉而激昂的鼓点,一声接着一声,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战火瞬间点燃。
蒙古工兵营的士卒率先冲锋,他们头戴皮盔,手持盾牌,推着数丈高的巨型云梯,扛着裹着铁皮的攻城锤,分成数十队,朝着护城河快速奔去。
与此同时,早已就位的数十架投石机同时发力,士卒们合力拉动绳索,碗口粗的绳索紧绷,一块块百余斤重的巨石被高高抛起,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如陨石般朝着布哈拉城墙与箭楼狠狠砸去。
“砰!
砰!
砰!”
巨石砸在青砖城墙上,瞬间砸得城砖碎裂、碎石飞溅,厚重的城墙被砸出一个个深坑,墙缝里的泥土不断脱落;几处箭楼被巨石精准击中,木质结构瞬间坍塌,守在箭楼内的弓箭手惨叫着从高空坠落,摔得粉身碎骨,城楼上顿时乱作一团。
阿里·汗见状,脸色大变,握着刀柄的手微微收紧,厉声嘶吼:“快!
放滚石、泼热油!
绝不能让蒙古人靠近城墙!”
守军们如梦初醒,纷纷搬起城墙上备好的滚石檑木,顺着城墙狠狠推下;一口口滚烫的热油被抬起,朝着城下冲锋的蒙古士卒泼洒而去。
滚烫的热油淋在将士们的身上,瞬间烫起连片的燎泡,皮肉被灼烧得滋滋作响,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不少士卒躲闪不及,被滚落的巨石砸中,当场倒地,再也没能爬起来。
可蒙古将士皆是历经漠北百战的勇士,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即便身边战友接连倒下,依旧没有一人退缩。
他们高举熟皮盾牌,死死护住头部与身躯,抵挡着头顶落下的箭矢、滚石与热油,脚步坚定不移,一步步朝着城墙逼近,眼神里只有一往无前的决绝。
“架云梯!
全军登城!”
哲别看着城下战况,高声下令,声音穿透战场的喧嚣。
冲锋至城墙下的蒙古士卒,立刻将巨型云梯牢牢架在城墙上,士卒们双手紧握云梯横杆,双脚蹬着城墙缝隙,如灵猿般快速向上攀登。
速不台身先士卒,一马当先,他丢掉盾牌,一手紧握长枪,一手攀爬云梯,身形矫健,转瞬便冲到云梯顶端。
一名花剌子模守军举着长矛,朝着速不台狠狠刺来,速不台眼神一冷,侧身躲过,手中长枪顺势横扫,一枪刺穿那名守军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守军当场毙命。
速不台翻身跃上城墙,挥舞长枪,左突右冲,接连斩杀数名守军,硬生生在城墙东侧杀出一道缺口。
“随我杀!”
速不台一声大喝,身后的蒙古将士紧随其后,纷纷登上城墙,与花剌子模守军展开惨烈的近身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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