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是难受,猩红着眼尾想跟她保持距离。
可她的唇太软、太甜,这么贴在他唇上,像是蓬松的棉花糖送到了他口中,哪怕他拼尽全力,甚至哪怕他透支了下辈子的克制与理智,他依旧无法狠狠地把她推开。
等他回神,他倒是发现,他强势地托住她的后脑勺,肆无忌惮地加深了这个吻。
不能再亲了!
她只想跟他走肾,在她心里,他跟外面那些为了钱出卖自己身体的男人没什么区别。
他不希望她把他当成那种男人。
他希望她有些在意他,甚至爱他!
可他告诉自己远离她,却没能跟她保持距离,而是如狼似虎地加深了这个吻。
只是吻她,他还觉得不够。
他快速打横抱起她后,还抱着她冲进卧室,跟她一起跌落到了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
苏棠也没想到前一秒他还要跟她柏拉图,后一秒就跟要把她拆骨入腹一般,有些招架不住。
他的唇离开她的唇后,她将脸别向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有点儿想打退堂鼓。
但想到他诱人的胸肌、腹肌、人鱼线,她还是决定继续走肾。
她刚刚说的没错,女人也是有需求的。
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富婆为了会所的头牌一掷千金。
她稍微缓和了一下后,再次勾住他的脖子,就带着几分调皮与挑衅咬了下他的唇。
离开她的红唇后,他大脑有短暂的清明。
烈焰依旧焚烧着他的身体,焚烧着他的理智与三魂七魄。
他想着,赶快去冲个冷水澡,把自己锁进隔壁房间,结束这一场荒唐。
他没想到她的唇又会贴上来。
他艰难地试图把脸别向一旁,可她身上自带的清甜,像是最蛊惑人心的情蛊,强势地种在他心底,他根本就抗拒不了她的靠近。
倒是她咬了他几下后,觉得累想休息一下,他还受不了她的远离,托着她的后脑勺将这个吻无限延长。
她那软得好似没有骨头一般的小手,还滑进了他衣服里面,毫无章法地抓了把他的胸肌。
可因为是她,哪怕她的动作毫无技巧,他引以为傲的理智还是轰然倾塌。
布料碎裂的声音,突兀地在空气响起。
他猛然意识到,是他扭曲又变态,扯坏了她身上的衣服。
布料碎裂的声音,也让他找回了几分理智。
他粗喘着离开她的红唇,想与她保持距离。
他以为,不用再被她清甜、绵软的红唇蛊惑,他能成功地戴上那张无欲无求的假面。
可她长裙的领口被他彻底扯坏,他一垂眸,就看到了大片赛雪、耀目的白。
像是千万树梨花一瞬间盛放,梨花纷纷扬扬,都落到了他心底,等他回神,他发现,他的吻已经失控地顺着她的唇角下移。
她是真正的肤白胜雪,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质地最上好的奶油。
而他恨不能将这惑人的奶油咬坏,恨不能将每一寸奶油都吞入腹中。
不能这样!
不能再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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