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成章的胡子抖了抖,又一次被击伤,你个老小子比我小不了几岁吧,小侄什么小侄。
许墨行了一个军礼,一溜烟跑到自家将军的营帐范围。
许墨怀疑刚才说的话被曾大人听见了,得赶紧告诉将军去。
小狗子等人听见许墨说的这些,都很佩服许墨,如果是他们看见曾大人偷偷撬河蚌就一定不会帮他。
对这些手下,叶拙很是一言难尽,点了点头说:“行,我知道了。”
曾大人这人也是的,想要河蚌说一声就是了,现在让人误会了有什么好。
不过他不让自己给妹妹送腌鱼,非让他给皇上送鲜鱼的事得写信跟皇上说一声。
叶拙第一次使用皇上给他的密信权,便是还附带着将近一百斤腌鳇鱼的。
不是他不舍得花钱给皇上送鲜鱼,实在是那么大的鲜鱼送不过去啊。
此刻的曾成章并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还有一封来自皇上的谕旨等着他,皇上数落他带坏叶拙,东北有进贡衙门,鲜鱼自有进京渠道,如果他把叶拙教成喜欢献祥瑞的将领定不轻饶之类的。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眼下,曾成章坐在吕静对面,唯一的苦恼就是该怎么跟他解释自己绝对没有要偷他手下这些小兵嘎子抓来的河蚌。
也是终于体会到了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到底有多憋闷。
三月三日天气新,京城高门皆春宴。
叶明一大早起来便给她家小铜蛋穿上兔子鞋头戴兔子帽,要在这天带槐花姐去大房吃喝玩乐。
今年是分家的第一年,大房组织的春宴很是郑重。
听说霍家近枝族人,以及廖氏娘家人都在受邀之列,按照李嬷嬷的说法,不开个二十席都搂不住。
所以说在古代这种家族一体的社会环境中,宗妇往往比其他房的主母要承担更多。
现在想来,不在分家时把多半家产分给宗子,也撑不起这么一个大家族的运转。
叶明穿的是那一身晕染的月华裙,槐花姐到底是穿了她觉得太鲜亮的百蝶穿花衣裙。
至于霍雍,今天不上衙嘛,也和叶明一起过去大房参加宴会。
叶明特地给他挑了一身与自己身上月华裙搭的月白色锦缎圆领长袍,淡是真淡,俊美也是真俊美。
本来他就是非常温和的人,穿得淡雅一些更是温润如玉。
出门后,叶明在太阳下看了看霍雍,只觉这个颜色把他都衬得更像是小白脸了。
不由抿唇偷笑。
霍雍见了,因明儿堂姐在侧,等上了车才问她:“刚才笑什么?”
叶明得心应手张口就来:“二爷这么穿更显得年轻俊美,想到这是我男人,才笑的。”
霍雍再次被哄了个翘嘴,“你喜欢,咱们可以经常这么穿。”
叶明顿了顿,才明白他的意思是自己喜欢,他可以经常穿这种衣服。
也是够傲娇的,就不能直接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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