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天,但这次校尉们不准备让队伍停下来,而是为了赶时间,让戍卒队伍连夜行进。
突然,赢政身前的男子一头栽倒了泥水里,赢政来不及反应就被身後的少年撞开,少年一把扑在泥水里,把晕倒那人抱起,大声哀嚎。
「兄长!
兄长!
你醒醒啊!
兄长!」
戍卒的哀嚎引来了校尉的责骂:「贱民!
还不快走!
这人已经死了!」
「起来快走!
要是过了期限!
你们一个个的都得死!
老子也要挨挂落!
走!」
鞭子劈头盖脸的打下,少年抱着自己兄长的屍体,一动不动,任凭殴打。
「住手!」
赢政上前一步,一把握住校尉的手腕,死死的盯着校尉,一字一句道:「按照戍律,徵发戍边时,一家人不能同时被徵发,违者赀二甲!」
校尉先是被赢政的气势震慑住,但马上反应过来,用力挣脱赢政的大手後,他气极反笑:「哟呵!
你他妈的一个贱民还知道戍律?」
「好好好!
今天老子就要让你看看什麽是真正的戍律?
反了天了你们这帮子贱民!」
「政哥小心!」
刘邦去拉那少年,他看校尉的手往腰间摸,就知道他要干什麽,但是一时间无法支援到赢政,只能大喊提醒!
校尉说罢,就拔出了腰间的长剑,要斩杀赢政这个大胆的刁民。
赢政疾步近身,往校尉的胸口用力一顶,校尉当即倒飞出去摔倒在泥坑里,长剑脱手长剑落在了两名围观大汉的脚下,校尉看见两人,大喜:「陈胜!
吴广!
快拿剑斩杀此察!
杀了他,我保举你们做什长!」
陈胜捡起脚边的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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