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震惊(2/3)

严隐:“哦,也是!

唐永生和刘小敏那么高的身高,遗传身高就对不上。”

严隐又说道:“会不会是他雇来的小孩?”

王越无奈回他:“或许吧!”其实他心里一点也不认为那只鬼会是唐永生的儿子。

如果是他儿子,他就会去派出所入录dna了,进而警方自然会顺藤摸瓜,往下查当年的案子,何必装鬼,因为装鬼可不一定能引起关注还可能被网警直接删光视频了事。

说到这只“鬼”,大家觉得很不能理解这只鬼的行为逻辑。

他装鬼引起关注,可知他必然是知情者,又希望为唐永生一家报仇雪恨,为何不写封匿名信,给警察指明方向,反而用这种方式搅动人心、逼迫警方重启旧案?

大家推测,可能这只鬼也并非全然知情,而是握有碎片化线索的局内人;他不敢明说,怕引火烧身,担心自身的安全。

王月月又突然说道:“你说凶手会不会是女性,因为我们并没有比对女性村民的指纹样本?”

“我天!

大姐,你是金鱼的记忆吗?

夏主任刚刚说过案发现场提取的脚印,明确指向的是男性。

还有,女性会性侵小女孩吗?”

严隐的连番反问,王月月讪讪噤声。

马成则推测:“凶手会是当年根本不在村籍、未被纳入排查范围的隐性人员吗?”

也就是说凶手对这个村子是熟悉的,但户籍并没有在这个村子里。

比如外出务工,户籍迁出去的村民,还有外出读书户口迁入学校的大学生,或者当兵的,或随母落户在外公那边的却生活在这个村子的男性后代。

这要调查起来范围可广了,而且没有当年的任何记录,显然陈昌虢当年并没有考虑到这类“隐形人”的存在。

陆燐十分赞同马成的这一推测:“这确实是一种可能性,不过目前还没有明确的怀疑目标。

我会将这个方向列为重点调查方向。”

这桩灭门悬案的真相,比所有人预想的,藏得更深、更隐秘。

他或许从未在村中久居,或许只是当年短暂停留的过客,但他属于这个村子,所以知道这个村子的一切。

作案之后,连夜逃走,再也没有回过这个村子。

而办案的警察未必能了解村里人的熟人社会结构与隐秘人际关系网,更难捕捉一个刻意抹除痕迹的“影子”。

全村dna和指纹排查轰轰烈烈的大规模排查彻底落幕。

采血、摸底、核对户籍、逐户问话、翻查旧迹、深挖茅坑、勘验痕迹。

动静闹得铺天盖地,几乎把整座商河村翻了个底朝天。

可最终的结果,是零匹配、零突破、零线索。

警车不再进村,警员不再走访,村口连日忙碌的临时办案点彻底荒废。

外人看来,这群从城里来的什么重案组警察,仿佛突然被掐住了喉咙,哑了声音,束手无策。

村里的流言顺势疯长,压了一阵子的恐惧与猜忌,再度卷土重来。

“查不下去了吧?

又是白忙活一场。”

“我就说,这案子根本破不了。”

“当年查那么久都没用,现在还能翻出什么水花?”

“警察是不是悄悄撤走了?”

“那唐支书家的冤,是不是又压下去了?

我们村子……是不是还要继续闹鬼?”

闲言碎语飘在夏日燥热的风里,混杂着村民麻木、畏惧、八卦的复杂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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