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来是这样，这也太假了，不行，凶猛点。”
小奶团托着脸思考，“汪汪，嗷呜呜咬。”
汪汪点点头，后退几步扑倒季开，咬住他的手臂晃晃。
季开点头，“这样像，对我又没伤害。”
“不错，可以。”
“伊伊，哥哥们会夹着你走，或者抱住你，轻轻抓你脖子，你咬着破布。”
有人招手，“我带了馒头，咬馒头吧，还能吃。”
“也行。”季开点头，“到时候你跟着我们的节奏来。”
小奶团歪头，“宝宝乖乖哒。”
季开拿起纹身贴，贴在手臂上，“嘿嘿，让我们装一次吧。”
“汪汪这样不太酷啊！”
季开左思右想之下，给它戴个独眼罩。
“这样酷多了。”
汪汪竖起尾巴。
“汪汪汪，汪汪汪。”
小奶团翻译，“你是不是蠢？
汪汪看不到了咩，他会扑歪哒。”
“也对哟。”
季开拿走，“就这样，也挺酷的。”
季开在脸上贴了一个小白虎，身边的人欲言又止，最后没说什么。
季开转头给李胜中间画了一个天眼，“这样多酷，一看就是混的。”
李胜无语，“我们是劫匪，你不戴口罩吗？”
“我戴啊！
我额头一个白虎多酷啊！”
一旁的人出言，“你们是劫匪，弄标志性的东西找抽啊！”
季开摆手，“就这样。”
半小时后，季开戴上面罩，抱奶团上了面包车。
“汪汪快点上。”
汪汪利索跳上去。
李胜深吸一口气，戴上面罩，他拿了七八个拉环烟雾弹，“嘿嘿，这氛围不就来了吗？”
操场上，一个面包车漂移过来停下。
季开下车，抱起奶团，托着她的屁股，小奶团咬住馒头，她眨巴眼睛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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