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什么时候喝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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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他们僵在原地的是,魏婴抬手间,不小心将蓝湛额间的抹额一把扯了下来。
而向来清冷自持的蓝湛,此刻竟像跟着学样一般,抬手也扯掉了魏无羡的抹额。
月光下,两条抹额飘然落下。
林微与聂怀桑看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
酒意上头的魏婴与蓝湛,在抹额落地的刹那,竟像是被天雷劈中一般,浑身一僵,瞬间酒醒。
两人怔怔低头,盯着地上那两条轻飘飘,却重若千斤的抹额。
他们两个都是从小到大被林微坑着抄蓝氏家规,抄的昏天黑地的人,早把每一条都刻进了骨子里,当成了本能一样的存在。
下一刻,同一条家规不受控制地,同时在两人脑海里轰然浮现:“抹额,意喻规束自我;非父母妻儿,不得触碰,不可擅动,不可作他用。”
两人齐齐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一旁的林微和聂怀桑飞快对视一眼,瞬间读懂了彼此眼里的同一个念头:跑!
现在就跑!
再不跑就要被灭口了!
两人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压低身子,手脚并用地往院外爬。
像两只被当场抓包的偷瓜贼,一寸一寸挪着,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想悄无声息原地消失。
莲池边的草叶被他们压得东倒西歪,两人缩着脖子、埋着头,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只一门心思往外溜。
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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