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张成岭这时悠悠转醒,一睁眼便慌着出声喊道:“师叔!
师叔!”
他一抬眼,正好看见林微正同时为周子舒与温客行疗伤。
立刻噤声,不敢惊扰,只站在一旁,一只手紧紧攥着衣角,一边抹泪一边轻轻抽噎,就这么安安静静看着。
片刻后,林微缓缓收掌。
周子舒与温客行仍在闭目调息,她看向张成岭,问道:“哭什么,都好好的呢。”
张成岭鼻子一酸,眼泪掉得更凶,哽咽道:“林微,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没管住嘴,闯了大祸……”
林微问道:“怎么回事?”
张成岭便把自己说漏嘴,从而引得叶白衣动手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林微听完,说道:“没事,不是你的错。
说起来,温客行落入鬼谷,归根到底,是叶白衣的错,他哪有什么资格批判温客行。”
叶白衣本在一旁憋着气,一听立刻炸毛,问道:“怎么又扯到我了?
他做鬼主,关我什么事!”
林微看向他,语气冷而清晰的问道:“还不是怪你那好徒弟容炫?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你把他教好了吗?
你敢认吗?
若非当年他猖狂自大,到处招惹是非,又执意建什么武库,后面一连串的悲剧会发生吗?
温客行本就是甄如玉夫妇的孩子,若非那些意外,他本该是学医悬壶、安稳度日的好人家公子,而非鬼主?
这一切,你敢说与你无关?”
林微又质问道:“ 叶白衣!
你凭什么?
你凭什么判他生死!
你凭什么站在高处审判他?
他受过的苦,你半分不知!
凭你活得久,还是凭你武功高?”
叶白衣被句句戳心,脸色一白,踉跄着后退两步,声音发哑的说道:“是……是我没教好容炫。”
张成岭的哭声刚停,叶白衣还僵在原地满心愧疚,一旁的温客行先缓缓睁开了眼。
他眼底漾着满满笑意,一抬眼就落在林微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调笑与宠溺,轻声唤道:“乖女儿,是不是太想为父我了,所以走到半路就折返来找我们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