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尖锐的利爪,没有蕴含狂暴魔力的兽纹,连魔力波动都收敛得干干净净。
就这种硬件配置,放在她们瓦斯塔亚的审美体系里,顶多算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肖恩停下脚步。
我去,还是被她女儿发现了。
他尴尬了一瞬,挠了挠头,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正琢磨着怎么把这个局面圆过去,对面的狐耳少女却先开了口。
“放轻松点,外乡人。”
艾莉丝看出他的窘迫,甩了甩尾巴,语气理所当然。
“繁衍这种事在我们族群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获取更优秀的血脉,延续部族的强盛,这是生存法则。”
“这是很神圣的。
你大可不必摆出这副被抓了现行的心虚模样。”
肖恩把手放下来,搓了搓指节。
行,文化差异,母系社会的开放程度远超他的预估。
这么一想,刚才在树屋里的憋屈感反倒消散了不少。
艾莉丝往前凑近两步,鼻尖耸动了两下,确认了那种气味的浓度。
“我只是觉得奇怪。”
她歪着脑袋,头顶的两只狐耳前后转动。
“妈妈这十几年了,从未在族内选过繁衍者。
那些自荐的强壮雄性,甚至连她的树屋门槛都跨不过去。
为什么会破例选你一个外乡人?”
“你妈妈说我身上有世界树的血脉。”
肖恩没打算瞒着。
树林里的风,停了。
远处的篝火噼啪作响,火星迸溅。
艾莉丝保持着歪头的姿势,足足凝滞了五六秒。
接着,她那头顶的狐耳,在一瞬间刷刷地立了起来。
身后的狐尾更是炸成了一柄蓬松的毛刷,硬邦邦地挺在半空。
“什么?”
“世界树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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