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热刀切黄油。
暗红的血槽泛起诡异的红芒。
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身躯被劈作两半。
鲜血尚未溅出,便被斧刃尽数吞噬。
肖恩只觉一股温热的生命力顺着斧柄涌入四肢百骸。
其余人已经杀到。
四把太刀分别刺向他的咽喉、后心与双肋。
肖恩反手抽出黑切,抡圆了横扫。
沉重的钝器与肉体相撞。
锋刃切开肌肉,附带的流血效果让伤口完全无法愈合。
几个被擦破皮的剑豪,伤口处的鲜血如喷泉般狂涌,几步之后便因失血过多瘫软在地。
更有人被斧背砸中胸膛,胸骨尽碎,内脏碎块混着血水狂喷而出。
这根本不是同等量级的交锋。
肖恩甚至不需要动用任何手段。
他就是一台没有知觉,不知疲倦的绞肉机。
每一次挥击,都能精准收割一条人命。
黑切汲取着敌人的生机,反哺给宿主。
肖恩挥舞重器的动作非但没有迟缓,反而越发迅猛。
林地间充斥着血肉被撕扯的声音。
短短几分钟。
最后一名剑豪双膝跪地,太刀断成三截。
他惊恐地看着那个手持黑斧、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溅到的男人,张开嘴想要说话。
黑切划过他的脖颈。
头颅滚落。
战场彻底安静下来。
尸骸遍地。
枯叶浸泡在粘稠的血液中,散发着刺鼻的腥气。
肖恩甩了甩黑切上的残血,将其收回戒指。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骨上的些微灰尘,丢在地上。
朝花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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