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家一起死。
他主动撤掉“自然之心”的疗愈。
先前留下的那些要命的伤口,被扯烂的腹腔,断掉的骨茬,集体恶化。
命在流失。
更生猛的痛觉反馈回来。
百米之内,痛觉共享。
黑袍人惨嚎一声,双膝砸地,双手死命抠着肚子,身子不受控制地缩成虾米。
生不如死的疼。
肖恩笑出声。
“老东西。”他吐出半截肠子和血水的混合物。
“接着叫。”
黑袍人五官完全移位。
死气链条失去主导,根根崩断。
肖恩重重落地。
他拔出黑切当拐杖,一步步往前迈。
脚印里的血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红印。
每走一步,气息弱一分,斧子上的力道却重一分。
第四层台阶不够用。
上第五层。
血眼转动得更勤了。
落下的红光快要凝成实质。
肖恩身上裂开一道道口子。
肉身快撑爆了,自然之心也拉不回这种超负荷。
他在拿命去赌斩杀线。
黑袍人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他强忍千刀万剐的疼,咬破舌头,喷出一大口黑血。
脚底板下一个传送阵快速成型。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退了。
“往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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