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率军开拔初生之土,对帝国忠心耿耿,为何要除掉他?”
“愚蠢!”
女人冷嗤出声,法杖一挥,半空中的版图散作飞灰。
“我看你是当皇帝当到脑子萎缩了。
睁开你的眼睛去看看外面的街道。
现在的诺克萨斯,平民嘴里念叨的,军队里崇拜的,是那个逢战必胜的斯维因,还是你这个待在不朽堡垒里发号施令的达克威尔?”
几句话切中要害,字字诛心。
“他的威望已经触碰到了不该碰的界线。”
达克威尔额前渗出冷汗,张了张嘴,却吐不出反驳的词。
他常年深居宫殿,确实忽略了前线将领那膨胀到足以威胁皇权的声望。
“我们只需要稳坐钓鱼台。”女人的语速放缓,带着毒蛇吐信般的黏腻感,“亡灵大军去北境,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自然会撤回死地。
这段时间,帝国高层有充足的理由收缩兵力、管控物资。”
“艾欧尼亚那片初生之土,魔力狂暴,本地势力盘根错节。
斯维因孤军深入……”
女人走到窗前,俯瞰着整座帝都的灯火。
“到那时候,这位帝国英雄,会在战局的泥沼中,理所当然地死在异国他乡。
没有阴谋,没有背叛,只有为国捐躯的荣耀。”
“北境那些死在亡灵手里的边防军和平民,就当是给他陪葬的祭品。”
达克威尔长舒一口气,额头的汗液顺着鼻尖滴落。
“我明白了。”
女人身后的空间泛起层层涟漪。
她的身形慢慢融入阴影,彻底消散,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警告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
“把你的嘴闭紧,管好军务部那群废物。”
……
一天后。
战争学院。
塞拉菲娜靠在皮质高背椅上。
黑色的高领法袍严丝合缝,依旧是那副充满侵略性的冷艳妆容。
书桌前,士兵解下沾满雪泥的斗篷。
塞拉菲娜拆开火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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