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金药剂的催化下,它的愈合速度快得骇人,刚刚被酸液腐蚀的皮肉已经在生出新芽。
“这东西真好用。”塞拉菲娜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它叫沃里克。”肖恩纠正道。
半空中的黑袍祭司见状,开始集中吟唱。
黑色的死亡射线死死锁定沃里克的落脚点。
“上面那几个归你。”肖恩偏头看向塞拉菲娜。
“你在使唤我?”
“不然呢。”
塞拉菲娜冷笑,高高举起法杖。
天空中的云层开始翻滚,暗红色的流星火雨酝酿成型。
这不是普通的火系魔法,而是混合了她多年研究的禁咒雏形。
就在火雨即将砸下时,异变陡生。
黑袍祭司放弃了对沃里克的压制,突然将手中的人皮鼓抛向半空。
七面鼓首尾相连,扭曲出一个黑色的虚空通道。
一只苍白的手从通道里伸出。
那只手很纤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手腕上挂着一串教廷的纯银十字架。
十字架是倒悬的。
空气里的温度骤降。
连塞拉菲娜酝酿的火雨都出现了片刻凝滞。
一个穿着破旧亚麻长袍的男人从通道里跨出。
他脸色惨白,眼神居高临下,像在清点库房里的死物。
大主教。
亡灵教廷在北境的最高执行官。
“无聊的把戏。”男人踩着骨龙的头颅,目光越过战场,精准地定格在城墙上的肖恩身上。
随后,他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张折叠好的画像,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肖恩。
“把那个修女交出来。
我给你们留全尸。”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压过了战场的喧嚣。
肖恩没有回应。
他只是把黑色切割者扛在肩上,另一只手在衣服里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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