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她顺着小莫的脖颈摸到脑袋，“你叫什么名字呀？”
这只是一句很寻常的逗弄宠物的话。
没人指望一只胖头蜥蜴能给出回应。
“小莫。”
稚嫩的嗓音，带着没睡醒的鼻音，在安静的后排响起。
萝莉的手僵在半空。
她眨巴着眼睛看了一圈四周，最后视线重新落回桌上的胖龙身上。
“什……什么？”
小莫换了个姿势，把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张开嘴，很认真地重复。
“我叫小莫。”
字正腔圆，口齿清晰。
这一声，音量拔高了不少。
坐在前排的几个同学，记笔记的手停住。
周围几排的学生齐刷刷转头，活见鬼般盯着肖恩的课桌。
萝莉咽了口唾沫。
“你的小龙，会说人话？”
肖恩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摊开手，“当然。”
“可是……”萝莉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学院的图鉴上写着，只有八阶以上的魔兽，成功化形后才能口吐人言啊。”
八阶魔兽。
那是一个足以单挑整个王国精锐军团的恐怖存在。
整个帝国登记在册的八阶魔兽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全都被各大势力当祖宗供着。
肖恩从哪搞来一只八阶魔兽当宠物？
而且还长得这么萌？
“你怎么知道她没有化形成功呢？”肖恩单手支着下巴，语气懒散。
周边竖着耳朵偷听的学生，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萝莉看着桌上只有幼犬大小的胖龙，手心的汗都出来了。
“真……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斯莫德虽然强大，但现在远没有八阶魔兽的水准，她能说话，完全得益于帝巨龙族的血脉。
她看着小莫，手颤抖着重新伸过去。
这次不再是单纯的逗弄，而是带着面对高阶生物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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