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萨克低头看了一眼伤口，眉头拧成个死结。
“狡猾的小子。”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以伤换杀，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你是跟谁学的？”
艾萨克站直身体，呼吸逐渐平稳。
称号级骑士的底蕴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即便受了贯穿伤，他的气息虽然有所衰减，但也越发内敛。
他双手重新握紧双剑，剑尖斜指地面。
暗银色的斗气不再外放，而是尽数收敛于剑身。
整个人进入了一种极为奇异的空灵状态，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小子，我承认你是个天才。”
艾萨克看着废墟中爬起来的肖恩。
“能把我逼到这个份上，战争学院建校以来，你是头一个。”
他停顿了一下。
“只要你不妨碍我，现在滚开，我可以不杀你。”
“我此行的任务只有一个，诛杀叛党克里斯汀。
这是帝国的意志，不是你一个学生能扛得起的。”
不远处的废墟后方。
克里斯汀靠在残破的祭坛边缘，她没有点烟，只是静静看着那个挡在自己身前的暗红色背影。
听到艾萨克的话，她那双总是睡眼惺忪的眸子里，罕见地多出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肖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暗裔形态赋予的变态恢复力，再加上自然之心，已经将腹部的凹陷完全修复。
他把弑神之刃扛在肩上，嗤笑一声。
“老家伙，你是不是在皇室待久了，脑子生锈了？”
肖恩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清脆的爆鸣。
“要打就打，哪来这么多废话。
有什么招式，放马过来。”
艾萨克眼角抽动。
“冥顽不灵。”
话音落下的刹那，艾萨克动了。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冲锋，而是站在原地，双剑交叉在胸前。
“斗杀旋圆剑！”
暗银色的斗气以他为中心，疯狂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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