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在最前面的几百名德玛西亚士兵连同身上的铠甲，被打成了筛子。
冲锋的势头被硬生生遏制。
但后面的士兵依然在往前涌。
右翼阵地。
几百名德玛西亚狂战士顶着伤口，冲进了第九军团的战壕。
他们挥舞着巨斧。
第九军团的士兵没有慌乱。
他们放下打空子弹的突击步枪，拔出腰间的战术短刀。
三个人一组，配合默契。
一人用短刀格挡巨斧，另外两人端起霰弹枪，抵近射击。
狂战士的胸膛被打烂。
迫击炮持续发射，火箭炮车进行第三轮齐射。
整个战场被硝烟笼罩。
泥土被鲜血染红，踩上去泥泞不堪。
雷特的战马被流弹击中。
他摔在地上，爬起身，抹掉脸上的泥水。
前方，第九军团的火力网交织成一道墙。
德玛西亚的士兵一片接一片倒下。
没有人逃跑，所有人都在往前冲。
血肉之躯挡不住金属风暴。
马库斯换上第四条弹链。
他扣住扳机不放，枪口喷吐火舌，将试图靠近的敌军扫倒。
这是一场绞肉机般的消耗战。
雷特看着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
七万大军，已经将近一半。
前方的阵地依然稳固。
那些黑色的铁管没有停歇，不停地喷吐着火舌。
雷特握紧长剑。
他明白，第四军团败局已定。
但身为德玛西亚的副团长，他提着剑，迈开脚步，走向前方的金属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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