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出枪膛里剩余的子弹,拿出一块绒布仔细擦拭枪栓。
塞拉菲娜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虽然没有看到千米外的具体惨状,但她从肖恩冰冷果决的动作,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骚乱声中,猜到了结果。
“这是什么怪东西?
你怎么造出来的?”塞拉菲娜站起身,走近几步,仔细端详着那把重型狙击步枪。
作为战争学院曾经的高级讲师,她的学术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传统的魔法攻击,威力越大,吟唱时间越长,且魔力波动极其明显。
而眼前这件武器,违背了所有的魔法常识。
“纠正一下,这叫动能武器。”肖恩将巴雷特重新拆解,放回手提箱,“魔法只是辅助,物理规则才是它真正的杀伤力来源。”
塞拉菲娜:“物理?”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酒馆二楼成了一个无法攻克的堡垒。
有人试图在送上来的麦酒里投毒,被肖恩当场识破,逼着那个酒保自己喝了下去,化作一具口吐白沫的尸体。
有人伪装成逃难的流莺,试图半夜翻窗潜入。
刚扒住窗沿,就被等候多时的沃恩一剑削断了双手,惨叫着摔落街道。
还有几波联合起来的当地帮派,试图用火攻烧毁酒馆。
他们甚至没能靠近酒馆十步范围,就被躲在屋顶的肖恩用改装版的圣光霰弹枪打成了马蜂窝。
大面积的金属射流配合圣光灼烧,将整条街巷变成了真正的屠宰场。
酒馆后巷的尸体堆积如山,恶臭引来了成群的食腐乌鸦。
荒野城的底层逻辑很简单,欺软怕硬。
当牺牲的人数超过了他们对五百金币的贪婪阈值,恐惧便开始在这片法外之地蔓延。
所有帮派头目和流亡佣兵都达成了共识:住在那间酒馆里的外乡人,不是待宰的肥羊。
想要拿到那五百金币,唯一的办法,就是真正把辛吉德找出来。
用假消息去糊弄,下场比死在荒野上的野狗还要惨。
第三天黄昏。
酒馆大厅里出奇的安静。
原本那些吵闹的赌徒和酒鬼全都不见了踪影。
酒馆老头躲在柜台底下,连大气都不敢出。
门轴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一个穿着破旧亚麻长袍,佝偻着背影的人走进了酒馆。
他浑身包裹在厚重的布料里,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金属储液罐,几根粗糙的橡胶管从罐体延伸出来,连接着他脸上那个犹如鸟嘴般的防毒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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