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魔力波长,没有诅咒媒介,对方连根指头都没碰到自己。
但自己的舌头却似乎被钳子夹住了,那种疼痛感真实得让人发疯。
这种无视魔法架构的诡异手段,击碎了他的认知体系。
还在犹豫。
肖恩毫不客气,二次加码。
下颌骨再次发力。
这一次没有丝毫留手,殷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羊绒披风上。
辛吉德没有发出声音。
他极其能忍。
但那紧握的拳头,已经暴露了他此刻正在承受的炼狱级折磨。
“停下!
说说吧,你到底要干什么!”
辛吉德妥协了。
他完全有理由相信,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疯的少年,真会把舌头硬生生弄断。
对于一个顶尖炼金术士来说,味觉是调配高阶药剂的基石,失去舌头,等于断送毕生追求。
肖恩松开紧咬的牙关。
剧烈痛感退去。
辛吉德大口喘着粗气。
看向肖恩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深深的忌惮。
“很简单,帮我解除那个女人脖子上的项圈。”肖恩偏了偏头,用下巴指了指倒在床上的塞拉菲娜。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辛吉德的胸口剧烈起伏几下。
“就这么点破事?”他气极反笑,声音里满是被戏耍的恼怒,“早知道你花五百金币悬赏我,只是为了提这种荒唐的要求,我调配毒剂的时候就该加点麻痹声带的猛料,让你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骂骂咧咧走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钳子。
“等等。”肖恩叫住他,“我需要你把项圈取下来,但必须保留压制她魔力的那些符文。”
辛吉德停下脚步,转过头,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肖恩。
“你的意思是说,物理上的金属束缚完全解除,但功能上的禁魔效果继续生效?”
“完全正确。”肖恩点头。
辛吉德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曲线丰满,风韵犹存的高冷贵妇,又看了看肖恩那张年轻俊朗的脸。
面具后传来了两声极具穿透力的怪笑。
“还是你们年轻人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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