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先生最后只能说了这么几个字。
钟锦书看着韦先生欲言又止，又见她看了钟锦秀的脸良久，大约猜到了她要说的是什么。
“多谢韦先生对舍妹的教导，恭送先生。”
客船来了，韦先生要出发了。
“钟姑娘，咱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看着韦先生站在甲板上向她们挥手，李玉霞和钟锦秀大喊：“先生保重！”
“真羡慕先生。”钟锦书有感而发：“身为女子，活得这么潇湘豁达，真好啊！”
“锦书啊。”
都是合伙人了，都这么熟了，李太太也不喊她钟姑娘，直呼其闺名了：“有些事儿啊，你只看到了表面上。”
“是。”钟锦书听到这话明白过来：李太太是知道点内幕的：“太太今日到码头了，到二楼喝一杯茶。”
“好。”李太太对女儿道：“玉霞，你和锦秀去玩儿吧，今天不上学堂，明天就该起程去县城了，到时候又没空功夫闲逛了。”
“好的，母亲。”李玉霞拉起了钟锦秀的手：“走，锦秀妹妹，我们去玩儿去。”
“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钟锦书连忙叮嘱。
“知道了，阿姐。”
白云码头自己这么熟，难不成还能走丢了不成。
看着两个小姑娘的背影，钟锦书感慨不已。
这丫头长高了不少！
已经有了少女的模样了。
“锦书，让她们玩儿，走，我们喝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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