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公子还不高兴了。
说没有钟姑娘的提携,就没有他的今日,说不能见外。
行吧,他心甘情愿的让自己一行人住,那就住下来。
主要是,京城买院子真的很贵。
钟锦书带的银子都投入了香天下酒楼了,虽然也赚银子,但是流动资金不敢随意乱动。
买院子一时半会儿是别想了。
租院子其实也还行的。
结果,经济刚缓过来,边境又不安宁了。
钟锦书决定拔一笔银子出来做善事儿。
她深信一点:国在家在。
并不是岁月静好,是有人替大家负重前行。
前方将士用生命和鲜血在守卫着这个国这个家,大国在小家才安稳。
国破家何在?
弱国无外交,沦陷了的国家百姓为奴为仆被随意打杀。
生存都成问题,更不要说好好生活,更谈不上做生意挣钱,什么笙歌燕舞……
香天下酒下门口贴了一个告示:招绣娘为边境将士做棉袄。
“中午吃一顿饭,一天有十文钱。”
“我让我媳妇来报名。”
“我娘我媳妇我妹子都可以来报名。”
“香天下酒楼的东家有大爱,我们也该尽自己的一点力量。”
“对,我也去做棉袄。”
“我让我家绣娘来。”
……
一传十,十传百,先期招的五十个人一个时辰就满员了。
钟锦书去布行买货。
“你是香天下酒楼的东家吧,姑娘真是大义啊,不知道你要什么样的布料,我一律按进货价卖给你。
银子谁都喜欢,但是该赚的赚,这种钱咱不赚。”
“掌柜大义。”钟锦书很感动。
她就说嘛,大多数时候人就是一团散沙,但是一旦有人带领,就会有更多的人站出来,一呼百应,也能成大事儿。
钟锦书给选了两种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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