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镇医院呢!”“谁干的?”黄富贵问了一句后,骤然想到刚才看过的小视频,“黄仁志?”
“对,就是他!
宝贵哥和他老婆在海堤上乱搞,被他捉奸在场,然后往死里打,宝贵哥的牙都被打掉好几颗,脸肿得没人样了,医生说有脑震荡,肋骨也可能断了……”
黄富贵没再多问,直接挂了电话。
他脸色铁青,迅速穿上衣服,动作因为愤怒而有些僵硬。
他甚至没理会丹丹小心翼翼递过来的湿毛巾,抓起车钥匙和手包就摔门而去。
一路上,他将库里南开得飞快,心里乱糟糟的。
自己这个弟弟,真是没得救了,有药也救不了。
搞什么女人不好,非要去搞黄仁志的老婆!
不知道他是癫的吗?
一言不合敢直接捅刀子的!
还有你搞就搞了,竟然还被当场逮住?
真是个蠢货,废物!
黄仁志也真是够狂的,不知道黄宝贵是谁吗?
那是我弟弟。
打狗还看主人面,你打我弟弟,就等于打我!
一路怒火带闪电的赶到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让他眉头直皱!
这两天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尽往医院跑,真特么晦气。
黄富贵暗骂一句,推开了弟弟所在病房的门。
黄宝贵躺在雪白的病床上,整张脸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肿成一条缝、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勉强用来呼吸的鼻孔。
他哼哼唧唧地惨叫着,身上连接着监护仪器。
严芬英则坐在角落的凳子上,头发散乱,脸颊红肿,眼神躲闪,不敢看终于出现的黄富贵。
这个女人,明显是很聪明的。
昨晚被捉奸在车后,她知道自己和黄仁志的婚姻完了,村妇女主任的位置也凉了。
这是悲剧,但同样也是机遇。
只要她能抱紧黄宝贵这条大腿,那失去的一切都不可能,因为会被荣华富贵代替。
黄富贵看了一眼严芬英,仅仅只说了三个字:“滚出去!”
严芬英心中一凛,因为那阴沉锐利的目光,仿佛一下洞穿了她,挣扎了仅仅两秒钟便识相的退出病房。
黄宝贵听到动静,费力地睁开眼缝,看到是自己的亲哥,立即哀嚎起来,“哥……哥……你要……给我报……仇啊……”
黄富贵看着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火气又冒了上来,上前就要一巴掌扇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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