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闹鬼了吗?”
饭店观望的从食客里面,不知谁颤声说了一句!
晴天白日,风平浪静,渔船却接二连三地自沉自没!
除了鬼神之力,还能作何解释?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缺德的尽头是报应?
黄富贵是东湾村首富,可他的钱财是怎么来的,年轻一代或许不太清楚,但老一辈却心知肚明。
那些钱,可都沾着鲜血的!
现在,黄富贵的报应似乎来了。
先是弟媳大出血去世了,然后弟弟被海蛇咬死了,接着船也跟着沉了……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印证那句老话: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没到!
黄富贵僵立在窗前,脸色煞白,嘴唇发紫,身体也不受控制的颤抖。
他停在码头上的这些渔船,通通都不是小船。
每一艘都超过了五十米,加上船上的捕鱼设施,价值千万不止。
换而言之,每沉一艘,黄富贵就最少不见一千万。
这会儿已经相断沉了六艘,损失超过了六千万。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黄富贵被这突如其来的灾难性变化,搞得措手不及,整个人都傻了!
好半天,他才突然有所清醒,猛地转身,充血的眼睛如同厉鬼死死盯着严初九。
严初九依旧稳坐在那里,对黄富贵的目光视若无睹。
他看了一眼窗外后,这就端起面前的茶,浅浅的尝了一口,仿佛窗外末日般的景象与他毫无关系。
表面看,也确实是这样!
严初九只是个凡人,又不是妈祖,不会什么法术。
他坐在这里喝茶,外面的船沉了,跟他有毛关系?
严初九见坐在对面的任珍也被吓得脸色发白,甚至还有闲心对她说,“任珍,看来今天不太适宜出海,连停在岸边的船都能沉了。”
他的平静与黄富贵的愤怒,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严……初……九!”
黄富贵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三个字,带着滔天的恨意,还有一点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严初九这才缓缓抬眼,与他对视。
眼神清澈,平静,甚至还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同情。
“黄老板,你看,我刚刚怎么说来着?
这船啊,不保养好,就是容易出意外……”
黄富贵有了钱之后,在人前是很能装的,可这会儿已经装不下去了,凶相尽露的怒吼,“小兔崽子,这是你搞的鬼,这绝对是你搞的鬼!”
严初九一下就跳了起来,仿佛被他吓到的样子,“黄老板,茶你可以乱喝,话可不能乱说啊,这事可跟我无关。”
“是你搞的,绝对是你搞的!”
黄富贵虽然没有证据,但百分之一千的确定就是这小子搞的鬼,他怒吼着就要朝严初九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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