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扬了起来,揽住了严初九的后颈,将他的脸轻轻压向自己的胸口。
严初九弯腰站在床边,重心本来就不稳,被她这么一拉,猝不及防之下,脸就埋了下去。
隔着薄薄的纱质睡裙,他能感觉到肌肤的柔软与温度。
那股独属于她的气息,像晒过太阳的棉被,干净而妥帖。
她的心跳就在他耳边,沉稳而有力,但节奏比正常略快了一些。
“小姨!”
严初九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捂着棉被发出来的。
苏月清没有松手,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一下一下梳理着,像是在安抚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她还没完全醒,动作出自本能,而本能从来不说谎:她的身体习惯了照顾他,哪怕在梦里。
只是才一会儿,苏月清的动作就滞住了,身体也瞬间变得僵硬。
压在她身上的不是生活,而是一个男人,沉重的分量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这种真实的感觉,让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啊——”
苏月清低低地叫了声,赶忙一把推开严初九,整个人也往里缩了缩。
严初九忙安抚她,“小姨,别慌,是我!”
“你怎么进来了?”苏月清确认眼前的男人是严初九没有慌,只是脸红到了胸前,声音也有点颤抖罢了,“我,我以为是在做梦……”
严初九没有吱声,只是揉着自己的脸,刚才差点被闷窒息了,
苏月清这会儿已经彻底清醒了,捂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就恼羞成怒地拧了他几把,“你进来怎么也不敲门?”
严初九被拧得很痛,心里委屈也不敢说。
从小到大,进她的房间就没有敲门的习惯好不好?
况且,她进自己房间也同样不敲门啊!
有一次自己认真学习资料,还做模拟试题的时候,都被她撞见了。
“我……我看你到这个点还没起床,怕你生病了,进来看看。”
“我没事!”苏月清睡得披头散发,伸手往后梳了梳,柔美的脸庞也完全露了出来,“昨晚想作坊的事,想了很久,天蒙蒙亮才睡着。”
果然是这样,严初九没有离开,而是坐到了床边,“小姨,作坊的事情不用担心,警方那边出了结果就可以复工,要是仓库里的原料和做出来成品有问题,全部扔掉重新再来就是了。”
“你说得轻巧!”苏月清横了他一眼,“我昨晚已经算过了,现在作坊仓库里的原料和成品加起来,价值三四十万,扔了多可惜啊!”
“那也好过吃出人命吧?”严初九反问一句后,这就轻拍她的肩膀,“好了,别再想那些事了,反正今天不开工,我带你去庄园转转,实在不行,你就从我的地库里挑件金器回来,弥补一下受伤的心灵。”
“我挑什么挑?”苏月清竟然蛮横的来了一句,“你的东西原本就是我的!”
严初九啼笑皆非,只好哄着她,“行行行,是你的,连我也是你的,可以了吧?”
苏月清轻哼,“知道就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