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初九也给严子轩夹了块焖肉,“来,我们的小男子汉,多吃肉,个长高高的!”
严子轩用力点头,“叔叔,我要长得跟你一样高。”
“哈哈,好!”
“叔叔,晚上是带我放烟花吗?”
严初九点头,“嗯,天黑就带你放去,我买了好多的,在院子里堆着呢!”
严子轩的脸上难得有了笑容,开始大口吃肉。
一个失去父亲的小孩,对承诺的敏感程度超过任何成年人。
严初九的一个点头,对他来说比一桌子菜都管饱。
严初九吃了一块焖肉后,发现黄湘儿目光复杂的看向自己,“婶儿,你喝酒啊,总看我干嘛?”
黄湘儿若无其事的把目光从他身上收回来,“我只是纳闷,这一年你到底吃了哪个牌子的饲料,一下就长这么高!”
“哈哈~~”严初九用大笑打着马虎眼,“那肯定是吃了我小姨牌饲料!”
苏月清也忍不住笑了,“你们说的我好像是养猪的!”
众人不禁又哄笑了起来。
“来来来,都别客气!”黄湘儿端起酒杯,看向众人,“今天过年,敞开吃敞开喝。
谁要是客气,就是不给我黄湘儿面子。
苏月清也陪着喝了一杯,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像上了妆,衬得那张本就明艳的脸更加生动。
女人喝酒有三种境界:第一种越喝越冷,第二种越喝越哭,第三种越喝越艳。
苏月清属于第三种,酒对她来说不是麻醉剂,是腮红。
叶梓放下杯子后,尝了块猪肚,冲黄湘儿竖起大拇指,“婶儿,你做的猪肚确实可以,我喜欢吃!”
“是吧?”黄湘儿得意地拿胳膊肘碰了碰苏月清,“听到了没?
阿梓也说好吃。
咦,敏儿你怎么光吃菜不喝酒,来,陪婶儿喝一杯!”
“婶儿,我不太会喝酒……”夏敏儿连连摆手。
“没事,喝一点点。”黄湘儿不由分说给她倒了小半杯,“喝了酒才热闹。”
夏敏儿无奈地接过来,抿了一小口,脸立刻就红了。
她的酒量和她的裙子一样短,藏不住任何东西。
严初九在旁边看得想笑,但忍住了。
林晓桂倒是比夏敏儿大方,主动给众人添酒,然后站起来敬苏月清,“小姨,我敬你一杯。
这一年多亏你和初九照顾,要不然我……”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有点哽,眼眶也跟着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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