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初九又感觉很有道理,不再吱声。
只是下一刻,他看见彭子悦蹲了下去,开始扯自己身上唯一的短裤,又忍不住了,“诶,诶,你这又是干嘛?”
“哪有人洗澡像你这样,还穿着衣服的,当然要全部脱掉啊!”
又,又很有道理!
严初九无法反驳,只能由得她,可下一秒,他就无法自控的倒吸一口凉气。
“彭子悦,我,咝~~我信错你了!”
彭子悦没出声,她很忙,顾不上说话。
好半天,严初九将她拉得站了起来,和自己面对面。
“彭子悦,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彭子悦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雅一点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俗一点是:来不及解释了,赶紧上车!
窗外的阳光还在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把那些细碎的水珠照得像一颗颗微小的珍珠。
水汽弥漫开来,玻璃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把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混沌的光斑。
彭子悦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月牙痕。
时间在浴室里失去了原本的刻度。
等一切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窗玻璃上的水雾已经开始消散了。
彭子悦伏在严初九的胸膛上,呼吸仍是急促的。
水汽与汗珠在她的肌肤上浮现,还带着一层刚刚排出来的毒素,有点黏腻,但谁也没想动。
半晌,她有些沙哑的声音才在浴室里响起来,“老板……我现在……是你的人了吧?”
严初九应了声,“嗯!”
彭子悦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过了一会儿,又轻声说:“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
“不会。”严初九的手在她背上轻抚,“你是我见过最认真的姑娘。”
认真的姑娘,连勾引人都是认真的。
不是随便,是蓄谋已久。
彭子悦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轻的弧度,可随后眉头就因痛楚蹙了起来。
“老板,你再帮我洗一下好不好,我感觉身上又脏了,可我现在没有力气,而且……好痛!”
严初九低头看她,她的睫毛还湿着,分不清是水汽还是泪痕。
脸颊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像被热水蒸过的花瓣,整个人蜷在他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他伸手轻轻拨开黏在她额前的湿发,“知道痛刚才你还那么疯……”
“哎呀,不许说不许说!”彭子悦忙伸手轻轻捂着他的嘴,“你就帮我洗一下嘛!”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
严初九叹了口气,把她从盆里带出来,让她扶着墙站稳了,这就把盆里的污水装起来,又重新放了水。
接着就让她坐进盆里,拿来一条干净的毛巾浸湿、拧干,轻轻擦拭她的身体。
有些人开车只管踩油门,开完就扔在一边,哪怕它会吃罚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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