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没让他把话说完,已经上前张开双手,紧紧抱住了他。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上,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这两三个月积攒的思念全都揉进这个拥抱里。
有些人的思念会过期,有些人的思念会发酵,花姐的思念,已经酿成了一坛酒,一碰就醉。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忍了太久,忽然绷不住了。
棉麻长裙的布料贴在他的手臂上,透过那层薄薄的料子!
严初九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又快又急,像一只被关了太久终于飞出笼子的鸟。
花姐踮起脚尖,仰着脸,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下巴,然后是他的嘴角,接着就覆上了他的唇。
吻得很轻,很慢,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真的,不是她一个人在海岛的夜里做的梦。
严初九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就回应她。
花姐的唇很软,带着一点微凉,却在她主动加深的时候渐渐烫了起来,像一壶被慢慢烧热的水,从表面平静到翻涌沸腾,只隔着一个呼吸的距离。
吻了许久,花姐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气息还有些乱,但她的嘴角是弯的,眼里映着那缕从天窗漏下来的暮光。
“初九……我,好想你!”
严初九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我知道。”
“你不知道。”花姐摇了摇头,松开环着他脖颈的手,顺着他的胸膛缓缓往下,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描过他的锁骨,“我在这岛上,白天忙起来还好,可一到夜里……我就总会想起你。”
这话从一个成熟女人嘴里说出来,比“我爱你”重一百倍。
因为爱可以一时冲动,想起却是无数个独处的深夜,身体和心一起做的选择。
严初九伸手覆上她那只不安分的手,轻轻握住,“花姐,我也想你。”
储藏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布料轻轻摩擦的细响。
冬瓜和南瓜堆在墙角,散发着一股清甜的瓜果气息,混着干菜和咸菜缸里淡淡的盐渍味,构成一种独属于这座岛的、朴素而令人安心的气味。
花姐情不自禁的去解他纽扣,可看看时间,只解了两颗又生生忍住,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送上热吻。
严初九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花姐,今晚陪我去溶洞钓鱼吧?”
花姐一下就想起了上次和他钓鱼时的情景,脸更红了,“你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不累吗?”
严初九摇头,“不累,老虎我都能干趴一只!”
“呸,我才不是老虎!”花姐不由轻捶一下他的胸膛,“不过……我也想和你一起去钓鱼。
你上次走了之后,我偶尔也有去那个溶洞,帮你补一下窝子的。”
显然,严初九不在的每一天,花姐都在为他归来做准备。
严初九听得神色一亮,“这样的话,今晚应该能上巨物!”
花姐咬了咬唇,将他解开的扣子重新回去,“那……晚上再说?”
严初九重重点头,“好!”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