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口子从裙摆一路往上延伸,像一条欲言又止的线索,指向了书友都想知道的案发经过。
她的头发也有些散乱,垂落在脸上。
听到舱门被打开的声音,她抬起头来,看见是严初九,嘴角习惯性地弯了一下,“初九,你醒了?”
成年人的厉害之处就在于此:天亮了,一切归零,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严初九尴尬地点了点头。
花姐关心的询问,“感觉还好吗?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挺好的!”严初九走上前,声音也低了下去,“花姐……对不起啊。”
花姐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想笑又没笑出来,“对不起什么?”
严初九支支吾吾,“我昨晚,那个,喝多了。
阿梓说我,说我……”
花姐抬起头来,外面透进来的光线照在她脸上,眼神平静又清亮。
“不怪你,是我不知轻重,非逼着你陪我喝酒的。”
这话是认错,也是认命,自己灌的酒,到底……也只能认了。
严初九凑上前,“你歇会儿,我来洗吧!”
“不用,已经都弄干净了!”
花姐站了起来,只是酸软的双腿让她的身形却晃了一下。
严初九忙扶住她,“你……没事吧?”
“没事!”花姐摇了摇头,凑到他耳边低声数落,“……没想到,你喝醉了这么能折腾人,我真后悔没有听阿梓的话!”
严初九很是愧疚,再次道歉,“对不起啊!”
“傻子,不要再道歉,我心甘情愿的!”花姐包容地笑笑,说到最后声音更低,“而且,我其实……也很开心呢!”
严初九见她真没责怪自己的意思,终于松了口气,然后又逗笔上身,“那你帮我回忆一下,昨晚到底是什么情况?”
花姐的脸红耳了,轻横他一眼,“才不要说,反正以后我再也不要跟你喝酒了!”
严初九还想追问,“可是……”
“好了!”花姐打断他,“趁现在天没亮透,大家都没醒,赶紧回去,今天不是还要打捞你那艘游钓艇吗?
我也得回去洗澡换衣服,裙子被你给撕破了,身上也好脏呢!”
严初九的目光不由落到她身上。
花姐很是不好意思的侧身避开他的视线,“我,我是说毒还没有排干净!”
严初九只好去了船尾,发动了引擎。
花姐则是进了船舱,和叶梓嘀嘀咕咕的说起了悄悄话。
船行一阵,回到了月牙屿码头。
花姐和叶梓首先上了船,姐妹俩相互搀扶着,步履艰难的往上面走去。
严初九则是忙碌着转移那些伊氏石斑,通通都放到了圆型的养殖池暂养。
为了能让它们活着回到岸上,他又往池子里滴了血。
忙碌一通回到石屋,花姐和叶梓已经洗过澡,换了衣服,正在厨房里做早饭。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