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大家应该都没醒,回去正好。
严初九轻轻把夏敏儿的手臂从胸口拿开,又把她完全卷起的裙子往下拉了拉。
不是辣眼睛,是大清早看这种付费内容,太容易上火。
夏敏儿的睫毛动了动,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继续睡。
严初九起身推开舱门,走到甲板上,先是活动了四肢,然后查看那些伊氏石斑。
活力都很好,在水里游得正欢。
当他收拾昨晚没整理好的钓具时,夏敏儿听到动静也醒了,从船舱里走出来,头发还有点乱,碎花裙的肩带歪了一边。
她打了个哈欠,靠在舱门框上看着严初九的背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尽管昨晚什么也没发生,但她睡得很踏实。
那种踏实不是身体上的,是心理上的。
她从不知道,原来和喜欢的男人睡觉,是一件这么舒服的事情。
“老板!”夏敏儿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早上好!”
“早。”严初九收拢起最后一根钓竿,“准备回去了!
没睡醒的话,回去再补觉吧!”
“嗯。”
夏敏儿理了理头发,把歪掉的肩带拉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条碎花裙,裙摆上压出了好几道褶子。
她伸手拉了拉,褶子摊开又皱了回去,索性不管了,反正回去又要换。
不过和严初九在一起,她又觉得换多少套衣服都值得。
严初九发动了渔船,突突地驶出溶洞。
晨光已经把整个月牙屿镀成了金色。
靠近码头的时候,石屋已经有炊烟升起,显然是花姐开始张罗早饭了。
严初九先把钓回来的伊氏石斑转移到圆型养殖池,通通安排好了,这才打开冷冻舱!
冰块下面,躺着章红,军槽鱼,鮸鱼,大耳马鲛等杂鱼,将冷冻舱挤得满满实实。
严初九一边肩膀扛一条,往石屋走去。
不是他不想多扛,肩膀就那么宽,再往上叠,鱼就会溜下来。
上到石屋,他往厨房走,夏敏儿则是飞快溜进自己房间,去清理昨晚的案发痕迹。
“哎呀,这鱼看着就重,你怎么还一下扛两条。”
花姐忙迎上来帮忙,眼中透着心疼。
男人的腰是女人的命,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严初九将鱼放进了大冰柜,“没事,就两条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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