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芯被他箍得闷哼了一声,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身体贴得更近了。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嘴唇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
苏月清终于得于解脱,坐了起来呼呼的喘息,目光落到两个吻得难分难舍的人身上,人就呆滞在那里。
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自己该感激救驾的小芯,还是该……嫉妒她,又或者两者都有。
好半天,苏月清才终于有所平静,再定睛看看,发现要糟了!
她赶紧扑上去,一边推着严初九,一边训斥,“严初九,你个混账东西,你不可以!”
小芯虽然还在哭,可是却坚定的冲苏月清说,“小鱼,没关系,我愿意的!”
苏月清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摇头,“愿意也不行,他现在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就被他……唔~”
话没说完,她的脖子已经被揽住,唇也被堵住了。
当她好不容易摆脱的时候,再看一眼小芯,眼睛就瞪大了!
……
严初九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在一艘船上,船晃得很厉害,他仿佛晕船似的吐了好几次!
有人给他喂水,有人给他擦脸,有人油嘴滑舌的给他说情话。
他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像是被胶水粘住了,怎么都睁不开。
好不容易,终于睁开眼睛,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明晃晃地刺得他又重新闭上。
头也痛得不行,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他缓了好一阵,这才慢慢睁开眼睛。
第一眼就看到的守在床边的小芯,她的头发有些乱,眼睛布满血丝,似乎一夜没睡,时不时的还揉着腮帮,似乎吃了太补的东西上火一般。
“少爷,泥醒了。”小芯看到他睁开眼睛,立即凑上前来温柔地询问,“四不四很难受,要喝水吗?”
严初九点了点头,喉咙干得说不出话。
小芯立刻出去倒水了。
严初九想从床上坐起来,结果被子下的自己赤条条的。
左右看看想找衣服,发现小姨正趴在床沿上睡着了,头发散开了披在肩上。
他努力回想昨晚的事,吴广德过来敬酒,冷链公司的老总过来敬酒,远洋渔业的代表过来敬酒……然后,他记不起来了。
又喝断片。
年三十断了一次!
年初五断了一次!
昨晚又断了一次!
他觉得自己的酒量已经不是“不行”能形容的,而是喝一次断一次。
“小姨!
小姨!”
苏月清被惊醒后,直起身来。
严初九看了一眼她的腿,发现两个膝盖有擦伤,腿上还有青紫。
“小姨,你腿怎么了,摔跤了?”
苏月清垂眼看了看,目光就冷了下来。
“严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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