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琳换了一条及膝的奶白色居家长裙,头发随意的披散着,尽管已经梳理过,可看起来还是有些乱,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她的样子像一朵被风揉过的栀子花,花瓣有些松,但香气更浓了。
许世冠品不出什么香,只是觉得孙女被折腾不成人样,脸色更不好看了,想骂又不好骂!
他亲眼看着孙女将严初九拉进房间的,那小子还装模作样不太情愿,是被孙女硬拉进去的。
最后的最后,他只能硬邦邦的喊了声,“开饭。”
两个小年轻坐了下来,可是许若琳仍然很黏严初九,不止要挨着他坐,坐下还要拉他的手。
直到严初九小声提醒,她才注意到爷爷那黑得像锅底似的脸色,然后才意识到他刚才恐怕是什么都听到了。
一时间,她的脸就再次红了起来。
然而没办法,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
每次一见到严初九,浓浓的爱意就像要溢出来,无法自控的主动敞开身心,要和他亲亲抱抱举高高!
严初九感受到她的柔情蜜意,也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许若琳不好意思一阵后,发现爷爷不止全程黑着脸,还时不时瞪一眼自己的男人,心里渐渐就有点恼了。
是我控制不住我记纸,你瞪他干嘛啊?
在陷入爱情的女人眼里,心上人是没有错的,有错也是自己的错!
爷爷瞪他,那就是爷爷不讲理。
许若琳轻咳一声,“爷爷,吃饭了。”
许世冠不好拿孙女发火,想骂严初九,可这货摆明了死猪不怕开水烫,骂也是浪费口水,只能拿阿三撒气。
“阿三,你到底会不会做鸭,弄得这么咸,怎么吃?”
“老爷!”阿三从厨房探出头来,一脸无辜:“我按平时一样放的盐,我试过味道也和平时差不多……”
“啪!”许世冠把筷子一搁,“那就是你的味觉失灵,去看看是不是羊了,羊了就打针吃药!”
阿三讪讪地问,“老爷,现在还有羊?
新闻上没说啊?”
“真是没见识,难怪你一辈子都给别人做牛做马,现在羊了还会上新闻吗?
诶,不对,现在是羊不羊的问题吗?
我是说你放那么多盐干嘛?
看我的肾太好,要我吃个肾功能衰竭出来吗?”
阿三委屈地缩回厨房,不敢再多嘴。
严初九完全没有拱了别人家里的白菜要低调的自觉,“爷爷,我觉得不咸啊,味道刚刚好,香得很呢!”
许世冠狠瞪他一眼,“你多嘴什么,我跟你说话了吗?”
“爷爷,你到底在干嘛?”一见严初九被喷,忍了半天的许若琳终于不干了,“你要骂我就直接骂呀,拿我哥撒气算什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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