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只想躲着装死。
周志远低声在她耳边提醒,“严总,这事不能再闹下去,否则非法禁锢和故意伤害这两条罪跑不了,不止会影响公司,你也会进去!”
麻痹,我用得着你来提醒!
严芬英瞪了他一眼,同样压低声音问,“张家创呢?”
周志远看了看后门,“张科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东湾村了,林助理在码头接到了他!”
狗男人,一走了之,扔下烂摊子让我收拾。
严芬英暗骂一句,终于伸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然后冲那些保安呼喝,“你们让开,全都出去!”
一帮保安如蒙大赦,他们已经看到严初九的拳头硬了。
严芬英要是再不让他们出去,一场恶战就免不了。
几千块钱的工资,可不包括挨揍啊,那是另外的价钱!
在他们退出去后,黄若溪立即就欺上前来质问,“严芬英,你为什么要殴打我弟弟,还把他囚禁在地下室?”
严芬英这时候明显已经冷静了下来,不答反问,“你不如先问问他做了什么?”
“黄亮坤!”黄若溪扭头看向坐在沙发上,还瑟瑟发抖的弟弟,“说,你做了什么?”
黄亮坤明显余惊未止,结结巴巴,“我,我没做什么啊!
我就是,就是……”
“你还说没做什么?”严芬英立即叫了起来,“你偷偷潜进我家里,看到我在睡觉,就想对我……呜呜~~”
说到最后,她就哭了起来。
不是假哭,是真哭,眼泪来得比水龙头还快。
这大概是她在床上床下都练得炉火纯青的看家本领:该哭就哭,该叫就叫!
“不,你胡说,我没有!”黄亮坤霍地站了起来,情绪激动的大叫,“事情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你不要冤枉我!”
尽管他否认连连,可黄若溪也好,黄德发也罢,纵然那帮族亲都是心头一惊。
黄亮坤的德性,他们是很清楚的,一旦上了头,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这小畜牲该不会是看着严芬英风韵犹存,真起了歹心,想要霸王硬上弓,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场吧?
这,明显是很有可能的!
黄德发的妻子早逝,黄亮坤从小缺乏母爱,尤其钟情年纪比他大的!
四十岁的柳丽丽都能凑合,何况是三十出头的严芬英。
黄若溪想到弟弟以前的所作所为,这就冲那帮族亲挥挥手,“各位叔伯兄弟,你们先出去吧!”
一帮族亲也意识到这事不简单,纷纷退了出去。
“爸,姐,姐夫,你们相信我,我没有,我没有啊!”黄亮坤一脸委屈,伸手指向严芬英,“我虽然喜欢年纪大的女人,但这种公交车,我真的看不上!”
“黄亮坤,你个王八蛋,你敢做不敢认,你算什么男人?”严芬英也大叫不止,“明明就是你大白天溜进我家,趁我正在睡觉,脱了裤子就扑上来,要不是下人来得及时,我就被你……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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