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鬼、黑子、龙七,还有送枪的那两个,已经正式批捕了。
非法买卖枪支弹药这条,跑不了。
再加上他们为赵铁军提供协助、参与谋划的从犯情节,量刑不会轻。
没有意外的话,十年以上是跑不掉的。”
严初九忙问,“那严芬英呢?”
陈立筠的表情在这时候微妙地变了一下。
“严芬英这边……有点棘手。
赵铁军死了,她咬死了所有事情跟她无关。
手机上也没有找到她和赵铁军的通讯记录,估摸着有备用手机,我们没找到,唯一的证据就是你用窃听器弄到的那一段录音!”
严初九忙问,“有这个录音不够吗?”
陈立筠摇了摇头,“那段录音虽然内容明确,但它的来源不合法,如果严芬英的律师指出这是非法偷录,不具备证据效力,法庭采不采纳,还在两可之间。”
严初九皱起了眉头,“意思就是说,她可能又一次逃脱法律的制裁?”
“不好说,主要就是赵铁军死了,阿鬼他们只听他的号令行事,严芬英是不是主谋,变成死无对证!”陈立筠微叹口气后又说,“不过我们不会放弃,会找出更有力的证据,绝不会让她逍遥法外!”
严初九换了个话题,“张家创死了,他家怎么说?”
陈立筠再次摇头,“张家创还没死!”
“没死?”严初九愣住了,“我听别人说他是心脏中枪啊!”
“确切的说是左侧胸膛中枪,但他有先天心脏畸形,位置靠右。
子弹擦着心脏而过,现在还在IcU里抢救中,很大概率能保住命,但也不好说。”
严初九听完后,心里感觉遗憾,最该死的人竟然没死。
这就好比你烧了一大锅水,准备烫个鸡,结果鸡从锅里跳出来了,还冲你打了声鸣。
“那芬创渔业呢?”
陈立筠看了他一眼,“公司法人现在还是严芬英。
但她现在涉案,公司账目已经被冻结了,业务也会全线停摆,这个公司能不能保住,恐怕要看她能不能从里面出来,又或张家创能不能醒来。”
严初九没再说什么。
陈立筠又坐了一会儿,把那杯茶喝完,然后站了起来戴上警帽,“行了,能说能不能说的,我都跟你说了,我还得回东湾村去。”
她这趟来,不是审讯,胜似审讯。
把该试探的试探了,该透露的透露了,剩下的,让严初九自己慢慢品。
严初九把她送到门口,一直到她的警车消失后,这才掏出手机拨打了个号码。
“喂,安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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