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唔~”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蹲在床边的招妹歪着狗头冲他叫唤了一声,一副“主人我棒不棒”的表情!
严初九并不知道招妹昨晚立了多大的功劳,监控画面也没有它的身影。
“傻狗,一边玩去!”
严初九没好气的瞪了招妹一眼,然后烦躁的抓起头发。
额角的淤青还带着隐隐钝痛,提醒着昨晚的狼狈与失控。
周凌云留下的字条要求很明确,她要四十条二十斤以上的真鲷,今天中午十二点前送到她的加工厂。
生意。
这个女人永远只谈生意。
似乎昨晚的一切,那些混乱、纠缠都只是达成生意的附加服务。
严初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五味杂陈。
父母的仇恨像沉重的铅块压在胸口,周凌云的事相比之下,显得如此不合时宜。
……
没过多久,叶梓也来到了平房。
昨天傍晚严初九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她刚从庄园这头下班回到家,不过也从监控中注意到了。
原本想要过来给严初九做晚饭的,可是看到他不是一个人回来,还有安欣陪着,她就没来打扰。
作为一个优秀女员工,那就得有苦就吃,有活就干,不该出现的时候别露面。
职场生存法则第一条:老板的私生活,你要学会选择性眼盲!
没有眼力劲儿的人,不止小姨不待见,老板也同样烦。
叶梓便先安排好家里的事情,准备等安欣走了再过来。
谁知庄园的夜班表,排得相当满。
安欣走了之后,周凌云又来了。
叶梓左等右等,好不容易等到周凌云走了,结果黄若溪后脚就来了,然后就一直没离开。
叶梓想着严初九既然有人陪着,翻不到自己的牌,便不再操心了。
原以为自己这个女朋友很多的老板会一夜风流,谁曾想这会儿进了平房后却闻到一屋子酒气。
客厅也明显有被收拾过的痕迹,垃圾桶里还有一堆的玻璃渣。
尤其让她吓一跳的是,老板半躺半卧在床上魂游天外,脸色苍白,额角带着淤青。
昨晚……战况这么激烈的吗?
还是说发生了别的什么事情?
叶梓无比担忧,“老板,你,你这是怎么了?”
严初九微微摇头,“没事,我昨晚喝多了点!”
叶梓脸浮苦笑,“你的酒量原本就不好,喝那么多酒干嘛?
是因为……你父母亲的事情吗?”
如果说安欣是个神秘能勾起严初九兴趣的女人,叶梓无疑是能让他舒心并上瘾的女人。
她能给严初九提供的不仅仅是生理价值,更多的还是情绪价值。
她能点燃严初九的热血,也能接住他的脆弱。
她能在他低谷时无声陪伴,也能在他迷茫时点一盏灯。
当严初九沮丧时,她从来都不是说教,而是和他共情:我知道,这些确实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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