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栓站在厨房门口,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然后朝他招了招手。
吕建军狐疑地走过去,被他爹拉进了厨房。
吕大栓把厨房门虚掩上,转过身来凑到儿子面前,压低声音问:“你跟爹说实话——你昨晚是不是嗑药了?”
吕建军一愣:“啥药?”
“就是那种……那种药啊!”
吕大栓急了,拿手背拍了拍儿子的胸脯,脸上的皱纹里满是一种微妙而急切的表情,
“昨晚你媳妇那动静,嗷嗷的,整个院子都听见了!
你爹我活了六十多年,还没听过这么带劲的呢。
你以前那点本事我又不是不知道,肯定是吃了啥好东西吧?
哪种药?
哪个牌子的?
给你爹也推荐一下呗。”
吕建军感觉刚睡醒的脑子又被泼了一盆冷水。
那股郁闷劲儿从心口涌上来,堵在嗓子眼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嘴角抽搐了两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种药,叫二驴。”
说完他端起脸盆走了,留下吕大栓一个人站在厨房里。
老头挠了挠花白的头发,皱着眉头嘀咕了半天。
“二驴……这药名听着像驴鞭做的,劲儿应该不小……改天去镇上药铺问问有没有这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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