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几个打手如梦初醒,齐声呐喊着挥舞钢管砍刀朝吕梁蜂拥而上。
这一幕,把白小莲吓了一跳,她闭上眼睛不敢看。
紧接着,她听到了声音。
惨叫。
全是惨叫。
但没有一声是吕梁的。
她鼓起勇气睁开眼,看到了一个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吕梁像一头猛虎扑进了羊群里。
一根钢管抡圆了砸在他后背上——咣的一声,钢管弯成了u形,打手的虎口被震得崩裂出血。
一把砍刀劈在他肩膀上——锵的一声,刀刃卷成了麻花,火星四溅,打手低头看着自己卷了口的砍刀,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吕梁随手一巴掌扇过去,那个还在发呆的打手整个人转了七百二十度飞出去,撞在院墙上滑落下来,院墙上留下了一道裂纹。
他又一脚踹出去,三个叠在一起的打手一起倒飞,像保龄球瓶一样四散飞溅。
他伸手抓住一个打手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举过头顶,随手往旁边一甩。
那打手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砸翻了另外两个正想从侧面偷袭的家伙。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二十几个打手横七竖八地躺满了院子。
有的抱着胳膊打滚,有的捂着脸嚎叫,有的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装死。
钢管和砍刀散落一地,没有一根是直的,没有一把刃是好的,整个院落像是刚被龙卷风肆虐过的一般,狼藉一片。
而吕梁站在满地的伤兵中间,完好无损,发型不乱,呼吸平稳得像是刚散完步回来。
他拍了拍肩膀上沾的一点灰尘,然后抬起眼皮,看向江天狼。
只是一眼!
江天狼顿时感觉头皮发麻,他从地上一个咕噜爬了起来。
看着满地哀嚎的兄弟,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暴怒,又从暴怒变成了一种疯狂的狰狞。
然后,他的手伸进怀里,掏出了一把乌黑的手枪。
"混蛋!
你再动一下试试?
"
枪口对准了吕梁的眉心。
黑洞洞的,像一只冰冷的独眼。
江天狼的声音沙哑而疯狂,混合着鲜血和唾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