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吕梁,眼睛里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
上一次来村里,她就对吕梁的身体馋得不行,只是碍于楚若云在跟前,使劲憋着。
可这一次,赤颜丹就像一把火,把她心底那些压着藏着的东西全烧了出来。
理智的堤坝在烈焰中轰然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二驴……跟、跟姐来!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伸手拽住了吕梁的衣袖,五指收紧,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了肉里。
楚若云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苏曼文已经拽着吕梁跌跌撞撞地往屋里走。
她的步伐踉跄得厉害,一半是因为腿软,一半是因为急,几乎是半推半拽地把吕梁推进了房间。
房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
这一刻,楚若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手里还握着手机,耳边是丹炉里残余火焰的噼啪声和从屋里隐约传出的声响。
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想走又想留,脚尖转了好几个方向,最后还是站在原地没动。
房间内,苏曼文的声音极为狂放,似乎要将吕梁生吞了一般,充斥着享受和炙热。
那一道道声音,让楚若云的俏脸,越来越红,几乎能滴出水来。
而接着!
那声音变了!
从享受到脱力,从脱力,到求饶。
但吕梁似乎根本没打算放过她,二人在房间之内,似乎要将整个房子拆了一样。
大约一炷香的工夫,屋里的声音再次变了。
苏曼文的声音从一开始的低吟变成了某种近乎凄惨的呼喊,似乎到了某种承受不住的极限。
然后房门猛地被从里面拉开了。
苏曼文跌跌撞撞地冲出来,衣衫凌乱,长发散了一肩,整张脸红得像刚蒸完桑拿。
她扶着门框,两腿抖得像筛糠,喘得连话都说不完整,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楚姐……救我……我……我不行了……你……你替我……"
楚若云瞪大了眼睛:"替你?
!
替你什么?
!
"
可是苏曼文已经说不出来了。
她整个人像一条被榨干了力气的鱼,趴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色在红白之间交替变换,眼神之中充满了哀求。
看到这幕,楚若云咬着下唇,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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