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那股感觉太强烈了——不止是舒服,是一种从骨髓深处往外翻涌的酸麻感,像是被压了两年的弹簧忽然松开,弹得她浑身酥软。
她的小腿肌肉在微微抽搐,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又松开,手指死死地攥着枕头,指节发白。
然后她感觉到了不对。
那股暖流越走越深,越走越下,从后背到腰,从腰到小腹,从小腹到丹田,然后忽然像火苗一样猛地在丹田里蹿了起来。
一股燥热从身体最深处腾空而起,那是一种——生理性的、原始的、不可抑制的情欲,像被点燃的干柴,轰地一下就着了。
渐渐的,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本来是侧着脸枕在手臂上的,现在她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死死地咬着枕头,不肯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她的后背在吕梁掌下一阵一阵地颤抖,像一片在暴风雨里打转的树叶。
这是什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是医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身体的结构和功能,可她从来没经历过这种感觉——她的理智和她的身体完全脱节了。
理智在说:这是治疗,你要配合。
身体却在说:我快要承受不住了。
煎熬。
真正的煎熬。
每一秒钟都像是被拉长了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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