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驴,你……你们这是……”她的声音有点迟疑,目光在吕梁和林雪之间转了一圈。
吕梁傻笑着拍了拍车斗里的米袋子:“卖鱼!
卖龟!
挣钱了!”
“卖鱼?”周小禾走过来,看着那些油盐酱醋,又看了看吕梁和林雪,“哪儿来的鱼?”
林雪把水塘的事简单说了——当然是简化版,她根本不知道灵液的事,只说水塘里不知道怎么长了很多大鱼和金色的王八。
周小禾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傻人有傻福。”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吕梁脸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林雪,嘴角动了动,像想笑又没笑出来。
那目光里的东西很复杂。
欣慰?
羡慕?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是酸,更像是一盏灯被风吹了一下,晃了晃。
林雪注意到了。
她不知道周小禾和吕梁之间发生过什么——她只知道周小禾是刚死了男人的寡妇,吕梁是她丈夫的发小。
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能比她看到的要复杂。
她没问。
周小禾把白布掀开,碗里是几个白面馒头,刚蒸的,还冒着热气。
“我做了几个馒头,想着你们晚上没吃的……”她把碗递过来,“拿着吧。”
吕梁接过来,抓起一个馒头就咬了一口,烫得“嘶哈嘶哈”的,腮帮子鼓得老高,边嚼边傻笑。
周小禾看着他那个吃相,嘴角终于翘起来了。
然后她想起正事,拉了拉吕梁的袖子。
“二驴,你家大驴……借我用用。”
“嗯?”吕梁嘴里塞着馒头,含混地应了一声。
“我家那头母驴,发情了。”周小禾的声音压低了,脸蛋微微泛红,“你那头大驴……壮实,配个种,明年好下个小驴驹。”
林雪在旁边站着,听到“配种”两个字,脑子里“嗡”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哪儿去了,反正脸一下子就红了——刚才在车上颠了大半天都没红的脸,这会儿红得不成样子。
她赶紧转过身去假装整理车斗里的菜,耳朵竖得老高。
吕梁把嘴里的馒头咽下去,咧嘴笑了。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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